的臺階上，站著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身影。
林婉。
她正舉著手機，對著**的方向錄像。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她的嘴角是翹著的。
**啟動，駛出校門。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開始回憶這一切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2
我被帶到大學城***，關進一間大約十平米的審訊室。
白墻，鐵椅，頭頂一盞日光燈，嗡嗡響著。
一個小時后，審訊正式開始。
主審的是把我帶來的那個中年**，姓張，旁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警負責記錄。
“沈明遠，知道為什么傳喚你嗎？”
“知道。有人舉報我。”
“舉報你什么？”
“舉報我利用教師職務侵犯她，還說她懷孕了。”
“你承認嗎？”
“不承認。”
張警官看了我一眼，從檔案袋里抽出一疊材料，攤在桌上。
“林婉，女，22歲，江城大學計算機學院大四學生。她今天上午來所里報案，提供了以下證據，”
他一件一件往外拿。
“第一，你和她三年來的轉賬記錄。從2021年9月到2024年8月，你每個月固定給她轉兩千元，開學季額外轉五千元，總計七萬六千四百元。你承不承認？”
“承認。”
“第二，她提供的微信聊天記錄。其中有一段你說，‘你不用還了，就當我作為老師的一點心意’。是你說的嗎？”
“是我說的。”
“第三，你們學院辦公室的走廊監控記錄。
2024年9月17日下午三點，林婉進入你辦公室，大約十分鐘后，她哭著離開。
這段監控我們已經調取，時間線吻合。”
我點頭。
“**，”張警官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然后從檔案袋底部抽出一張打印好的照片，推到我面前，
“這是林婉提供的視頻截圖。畫面顯示，你站在辦公室門口，她穿著一件吊帶背心坐在你對面，距離很近。”
我低頭看那張截圖。
拍得很清楚。
我站在門口，表情嚴肅，而林婉半靠在椅子上，肩膀和鎖骨全部露在外面。截圖的右下角還有時間戳，2024年9月17日15:08。
正是她那天在我辦公室錄像的畫面。
但截圖里只有我和她兩個人。
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