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行取號辦業務，前面的西裝大叔突然把號塞給我。
他額頭冒汗。
「小伙子，你急你先來。」
我剛辦完存款，大堂經理拿著話筒激動地跑過來。
「恭喜先生！您是本行今日第888位客戶，獲贈價值八百萬的理財大禮包和現金獎勵！」
我又驚又喜，趕緊找那位大叔想表示感謝。
可他已經癱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手里的公文包都掉在了地上。
整個人癱軟著，嘴里不停念叨：「差點就完了，差點就完了......」
01 天降橫禍
陽光很好。
銀行里的人不算多。
空氣里飄著消毒水和鈔票混合的味道。
我叫徐安，今天來存一筆錢。
是我三個月的工資，要給我媽交住院費。
取了號，C137。
前面還有七八個人。
我找了個位置坐下，安靜地玩手機。
「小伙子。」
一個聲音在我旁邊響起。
我抬頭。
是個穿著西裝的大叔，看起來四十多歲。
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但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他手里捏著一張號碼紙，C136。
就在我前面一個。
「叔，有事嗎？」我問。
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把手里的號碼紙塞給我。
「我看你挺著急的，你先來，我這不急。」
他的手在抖。
我有些莫名其妙。
「沒事叔，我也不急，您先辦吧。」
「別！」
他聲音突然拔高，又立刻壓低，眼神驚恐地看了一圈四周。
「聽叔的，你先來，就當幫叔個忙。」
他語氣近乎哀求。
我看著他蒼白的臉，再看看手里的號碼紙，只好點點頭。
「那……謝謝叔了。」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連連擺手。
「不謝，不謝。」
說完，他快步走到休息區的角落，找了個最不顯眼的位置坐下，低著頭，像是在躲什么。
我沒多想，也許是人有三急。
很快，叫到了C136號。
我走到柜臺，順利地辦完了存款。
一切正常。
我心里還想著，今天運氣不錯，省了點時間。
剛簽完字，準備離開。
大堂經理突然拿著一個話筒，滿臉通紅地沖了過來。
她身后還跟著幾個銀行職員，手里捧著禮花。
「等一下！這位先生請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