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事發時聞政一個人在露臺上吹風,沒見到現場,不知道真假。
“如果是真的我一定會讓他跟你道歉的。”
“道歉就不用了。”
真正的事實被姜韶光弄虛作假掩蓋過去,“反正我也沒什么事,那姐姐那里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聞政的情緒最近因為林瓷一再不穩定,“她嫁給了別人難道我還要求著她回來?癡心妄想。”
出了這么多事,聞政再無心情參加接下來的會議,提前買了明天的機票回江海,臨時將周禹叫過來代替出席。
將姜韶光留在醫院觀察。
他回到酒店。
路過林瓷房間,停下一次又走開,到了電梯前又回頭,反復幾次,第三次時終于按下門鈴。
門鈴響了又響,聲音格外煩擾。
聞政舉起包扎好的手過去開門,開之前特意將領口拉下兩顆扣子,做出他們正在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行為。
“你打了韶光?”
門一開,聞政秒開口,“姜家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你自己怎么樣不要緊,但不要連累林瓷成為拘留犯的妻子。”
“這么快就來替姓姜的討公道?”
聞政手上的紗布很厚,結合姜韶光說的,八九不離十了。
“我來只是好心提醒,你打了人,還差點淹死韶光,這是要坐牢的。”
“真的只是來提醒我?”
聞政才不信,他分明是覬覦他的老婆,“可是聞總,你從我開門開始已經往里面瞟了三次了,小瓷去洗澡了,你見不到的。”
去洗澡了。
那接下來會做什么?
聞政遏制住不該有的思想蔓延,強壓那股難以言喻的不甘和怒意,“我從來沒說我要見她,你說我自作多情,你自己又何嘗不是?”
“不見?”
聞政似挑釁道:“那我們可要睡了,沒事別來打擾我們夫妻生活,不送。”
“誰呀?”
林瓷收好藥箱,好奇往門口看去,聞政關了門,沒讓他們的視線重疊分毫,“沒事,收垃圾的。”
“誰大半夜收垃圾啊。”
想也知道是騙人的。
林瓷沒計較,“早點睡,明天不是還要參加會議嗎?”
只不過今天發生了那種事,不知明天流言要傳成什么樣子,聞政倒是不以為意,他從小就被私生子的流言裹挾,最不怕風言風語。
“我明天就要回江海了,沒時間陪你。”
林瓷半蹲在地毯上,纖細的雙腿下穿著帶來的毛絨拖鞋,腳踝干凈,骨感很強,回來后還沒來得及換下裙子,裙身的絲綢腰帶垂在地毯上,一掃一掃的。
沒聽到聞政的答復。
林瓷抬眸去看他,冷不丁撞進他被欲念侵蝕的黑眸中,“你在想什么?”
聞政就不是個會偽裝七情六欲的人。
他必須要承認。
第一眼看到林瓷時他就對她有**,身體是,生活也是。
“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好證明自己不是性冷淡,也不是***。”
聞政站在林瓷身側,高大身軀的影光強勢籠罩下來,林瓷蹲著,身子全然被他所籠罩,更無法無視他臉上燃燒的**。
室外風雪還在繼續,肅冷,清寂。
室內一片**在對視中無聲燃燒,是干柴,也是烈火。
林瓷沒有作聲,保持著昂頭的姿勢,直到脖頸微微酸痛,正要改變姿勢,聞政忽然半跪在旁,受傷的手捆著紗布,輕而易舉托起她的下巴,唇摩挲上來,從下巴,唇角臉頰,一點點移動到唇中。
沒有橫沖直撞和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