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是又怎么樣?”
這件事在樓下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聞政不耳聾,“林瓷打了韶光這是確切的事實,難道因為不是故意的就無罪了?”
“可是……”
“別說了,出去。”
小林抿了抿唇忍下逆耳的忠言轉身朝門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住,“*oos,我之前以為你只是口是心非,嘴硬心軟,但對林總是真心的,現在看來是我錯了。”
浴室門打開。
姜韶光洗完澡出來。
看向她白襯衫下光裸的腿,小林抵觸地垂眸,明明他提議了他可以和別人睡一間,把他的房間讓出來給姜韶光。
可聞政沒批準。
還是讓姜韶光住進了他自己的套房。
“怎么了?他怎么看到我就走了?”
姜韶光赤著腳踩在地上,光潔圓潤的腳趾踩在腳背上,局促中又透著慌張。
聞政仰頭灌掉一口酒,喉結上下一滾,聲沉得如有千斤重,“沒什么,去睡吧。”
“聞政哥。”
姜韶光光著腳走到他面前,她比他矮一個頭,**鞋時只能仰著脖頸去看他,“剛才那個人是司庭衍嗎?姐姐怎么會和他結婚,這件事你……知道嗎?”
他知道。
他怎么會不知道呢。
如果不是那天去了清安,如果在電話里沒有把話說得那么刻薄,如果……沒有如果,現在的林瓷確確實實已經成為了司庭衍、他的宿敵的妻子,他說了那么多挽回的話,給足了林瓷好臉,可她鐵了心不回頭。
他毫無辦法。
一想到這個事實,聞政胸口就像被塞進了一把濕沙,悶得呼吸都痛。
“我沒去民政局的那天他們就結婚了。”
聞政強壓情緒,好聲好氣解釋。
“什么?!”姜韶光滿臉驚訝。
所以林瓷說的結婚是真的,分手也是真的,她沒嫁成聞政,改嫁了司庭衍,她腿一軟,身子微晃,差點栽倒。
聞政扶住,“你怎么了?”
“沒,沒什么。”
姜韶光劃出一道慘淡的笑,“我就是慚愧,如果不是因為你要照顧我失了約……姐姐就不會做出這么沖動的事,有什么辦法可以彌補嗎?”
司庭衍,怎么會是他,怎么能是他?
姜韶光聽過他。
司家的第二子,在名媛圈子里名聲很大,除了顯赫的家世**外便是那張出了名的俊俏臉蛋,和聞政一樣,早年自己創業,做得風風火火,常年壓聞政一頭。
這樣的人……怎么能娶林瓷呢。
姜韶光拽著裙角的手不斷收緊,指尖扎進掌肉里,巨大的嫉恨心蓬勃發酵,為什么,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千辛萬苦,費盡心機阻止聞政和林瓷結婚不是為了讓她嫁給更好的耀武揚威的。
明明前十幾年林瓷只是一個被保姆養大的小女傭,她去學鋼琴,上馬術課時林瓷只能拎著包等在教室外面。
可她好像天賦異稟。
只是偷看了幾節課就可以一口氣完整地彈一首曲子,連老師都夸她生了一雙彈鋼琴的手,她自己卻不覺,還笑盈盈地說:“小姐才是彈得最好的。”
她知道林瓷是在諷刺她
便故意懲罰讓她追在車后跑回家,那條路很長,林瓷跑得氣喘吁吁,狼狽至極,腳磨出了血痕她才出氣。
她怕馬,好幾次被嚇哭,很抗拒馬術課。
哭哭啼啼下課時卻看到林瓷在**一匹小棕馬,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對她和顏悅色,“這匹馬好像很親近你呢,要不要騎一下?”
那些她費盡全力的東西,林瓷卻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