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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禾漫無目的的回到家,推開別墅大門時,玄關處那雙謝景辭常穿的黑色拖鞋不見了,柜臺上那瓶他慣用的香水也消失了。
她瘋了一樣沖上樓,推開主臥,衣柜里他的衣物空空如也,連同他藏在抽屜最下層的襯衫,統(tǒng)統(tǒng)沒了蹤影。
床頭柜上,他最寶貴的那張照片,此刻只剩下裴清禾一人獨自站在里面。
“人呢?”
裴清禾攥著手機,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著電話那頭的助理嘶吼。
“把謝景辭所有的行蹤記錄、消費憑證,全部給我調(diào)出來!一分鐘都不許耽誤!”
助理的聲音帶著顫抖的遲疑:
“大小姐,查不到。港城醫(yī)院的住院檔案里,沒有謝先生的任何記錄,警局的拘留系統(tǒng)里,他的身份信息像是被憑空抹去了一般,就連他名下的***也都……失效了。”
“什么叫失效?!”
裴清禾一把甩掉手中的玻璃杯,碎片扎進掌心,鮮血滴落在地毯上,暈開刺目的紅。
“給我查!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查他的消息!”
掛斷電話,她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的滋味。
她不敢相信,一個人怎么可能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這個世界她從沒有來過一般……
裴清禾壓下心頭的慌亂,重新啟動所有資源,全心全意的尋找關于謝景辭的所有行蹤。
三天后,一份加密文件被送到了她的書房。
打開文件,里面是層層疊疊的調(diào)查證據(jù),每一頁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第一份,是關于陸蕭然自導自演綁架案的證據(jù)。
廢棄工廠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被恢復,畫面里清晰地顯示,陸蕭然主動將那幾個地痞**引到面前。
甚至自己故意撞向?qū)Ψ降娜^,嘴角的淤青是她自己用硬物磕出來的,手臂的傷口也是自己割的。
第二份,是當年她被困荒山的真相。
她以為是陸蕭然拼盡全力救了他,卻不知,那場九死一生的危機,本就是陸蕭然聯(lián)合商業(yè)對手設下的局。
他故意泄露了她的行程,又在她陷入困境后,及時出現(xiàn),上演了一場舍命相救的戲碼。
第三份,是那場雨夜車禍的真相。監(jiān)控錄像里,清晰的拍到了陸蕭然安排的車輛,故意逼停了謝景辭的車子,一輛大卡車瞬時撞了過去。
“呵……”
裴清禾看著這些證據(jù),指尖冰涼,突然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里滿是自嘲和諷刺。
“好得很……真是好得很!”
她猛的站起身,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紅著眼睛對著一旁的助理嘶吼:
“立刻報警!把這些文件全部送到警局去!我要讓陸蕭然付出最慘痛的代價!不惜一切代價,讓她在監(jiān)獄里待一輩子!”
助理匆忙離去,屋子里只剩她一個人,所有的憤怒與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
她緩緩坐在沙發(fā)上,將頭埋在臂彎里,腦海里閃過的竟都是和謝景辭經(jīng)歷的那些甜蜜畫面。
往后的時間,裴清禾幾乎傾盡裴氏所有的人脈,在全球范圍內(nèi)搜尋謝景辭的蹤跡。
半個月后面,她從一個國際上知名的科研人員那里得到一條有效線索:
“裴小姐,你要找的謝景辭,應該是去了港城郊外的一個隱秘科研基地。這個基地正在做時空穿越的絕密實驗,我聽說,有一位實驗者,在一個月前提交了自愿申請。”
裴清禾的心臟猛的一跳,幾乎是跌跌撞撞的沖出了書房。
她立刻調(diào)集所有力量,包圍了那個科研基地。
科研人員被迅速控制,裴清禾紅著眼眶,沖進實驗室。
她發(fā)了瘋似的抓著一名科研人員的肩膀,聲音嘶啞的問:
“說!謝景辭呢?”
那名科研人員被嚇得渾身發(fā)顫,連聲音都止不住的抖:
“裴小姐,時空穿越是不可逆的。謝先生選擇抹去所有痕跡,就是想徹底離開你,離開這個世界。我們也找不到她的去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