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賊子！”
我被他們吵得頭疼。
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
我下意識地扯了扯顧衡的袖子。
顧衡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他的手很暖，很穩。
“陛下莫怕。”
他低聲說。
然后，他轉過身，重新面對著底下群情激奮的百官。
他的臉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
“大逆不道？”
他重復著李丞相的話，聲音里充滿了不屑。
“李丞相，本王倒是想問問，是誰給你的膽子，逼迫君上？”
李丞相一噎。
“臣……臣是為了江山社稷！”
“哦？”顧衡的尾音拖得很長，“為了江山社稷，就可以聯合百官，在早朝上對陛下逼宮？”
“你們把陛下的龍威置于何地？把君臣之禮置于何地？”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
“在本王看來，你們，才是大逆不道！”
最后四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一股無形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大殿。
那些叫囂的文臣，頓時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個個臉色發白，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顧衡的威望，是在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
這些只會動嘴皮子的文官，根本不敢與他正面抗衡。
李丞相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只能從另一方面找突破口。
“即便如此，攝政王，您……您要娶陛下，于理不合，于法不容！”
“我大夏律法，何曾有過男子與男子成婚的先例？”
“更何況是君與臣！”
顧衡冷笑一聲。
“先例？”
“本王就是先例。”
“至于律法……”
他頓了頓，眼神如刀，掃過每一個人。
“本王的話，就是律法。”
“誰有異議？”
霸道。
蠻橫。
不講道理。
但整個大殿，無人敢反駁。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他說的是事實。
如今的大夏，他說的話，比我這個皇帝的圣旨還要管用。
李丞相氣得渾身發抖，卻也只能做最后的掙扎。
“可……可是，陛下需要子嗣！您……你們如何開枝散葉？”
這是他們最后的武器了。
也是最核心的問題。
我緊張地看著顧衡，不知道他要如何應對。
只見顧衡緩緩走到龍椅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單膝跪下。
他抬頭看著我，眼神專注而認真。
“陛下。”
“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