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家是做什么的呀？”
“我爸以前做點小生意。”我說，“去世了。”
“哦……”表妹點點頭，沒再問。
“生意？”姑媽來了興趣，“做什么生意？”
“建材。”
“建材？那挺賺錢的吧？”
“早倒閉了。”婆婆接過話，“要不然能沒陪嫁？念念她爸走得早，就剩她和**，孤兒寡母的。”
我低頭吃飯，沒說話。
下午，婆婆要走的時候，把那個**儀拿走了。還順手帶走了一箱牛奶和兩盒燕窩——那是我媽上個月寄來的。
“念念，下周我再來。”婆婆說，“你把那個空氣炸鍋也準備好，我拿回去用。”
“好的，媽。”
送走他們，我開始收拾碗筷。
陳浩在沙發上躺著，刷手機。
“你今天話挺少的。”他說。
“沒什么好說的。”
“我媽她就那樣，你別往心里去。”
“嗯。”
“她說的也是實話，你工資是不高。”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看了他一眼。
他沒注意到。
晚上，我發了一場燒。
39度2。
我跟陳浩說，他正在打游戲。
“吃點退燒藥，睡一覺就好了。”他頭都沒抬，“我明天有個會，得早起。”
“那我去醫院。”
“大半夜的，去什么醫院？小題大做。”
我沒再說話。
自己叫了個車，去了醫院。
掛號、排隊、抽血、輸液。
護士看了我一眼：“家屬呢？”
“在加班。”
她沒再問。
凌晨兩點，我一個人打車回家。
陳浩已經睡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起三年前他追我的時候。
那時候他說：“念念，我會對你好的。”
我信了。
我媽叮囑我，婚前財產的事別跟婆家說。我聽了。
我以為，他要的是我這個人，不是錢。
三年了。
我沒告訴他，我名下有十套房。
我想看看，沒有那些錢，他會不會對我好。
答案，我已經知道了。
3.
第二天，我媽打電話來。
“念念，那箱燕窩還夠不夠吃？不夠媽再給你寄。”
“夠的。”
我沒說被婆婆拿走了。
“對了，上次讓你收好的那個箱子，你放哪了？”
“在柜子里。”
“那就好。”媽媽頓了頓，“那些東西，是**留給你的。你自己收好，別讓外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