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買東西。
剛出單元門，就看見幾個鄰居站在花壇邊聊天。他們看見我，聲音低了下去，目光卻沒躲開。
有人小聲說：“就是他。”
我沒停，徑直走過去。
便利店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以前見面還打招呼。今天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有點僵。
“一瓶水。”我說。
他收了錢，沒說話，把水推過來。
我拿著水往回走，聽見身后有人說：“單身男的，住這兒，誰知道干什么的。”
我沒回頭。
回到家，我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微信上有幾條消息，都是以前的同事發的。其中一條寫著：“老陸，聽說你……沒事吧？”
我沒回。
我翻了翻相冊，找到一個月前的聊天記錄截圖。
王美芬的頭像，消息很簡單：“陸先生，你那房子賣嗎？這片要拆遷了，我給你個合適的價，你考慮考慮？”
我當時回的是：“不賣。”
她回：“再考慮考慮？”
我沒再回。
那之后，她借口要用我家陽臺晾大件衣服，我說不方便。再后來，就是今天早上的事。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
窗戶朝北。
她家浴室在南邊。
中間隔著一堵承重墻。
她是怎么得出我能**她的結論的？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在樓道里說話。聲音很大，像是故意讓我聽見。
“真是惡心，這種人也好意思住這兒。”
我認出那是王美芬的聲音。
我沒動。
手機震了一下，是條新消息。一個不太熟的鄰居發來的：“陸先生，你被踢出業主群了，但我覺得這事蹊蹺。你家窗戶確實朝北啊。”
我回了兩個字：“謝謝。”
然后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邊。
夜里，我睡不著。
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黑。
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堵墻。
2.
第二天開始，事情發酵了。
我出門買早餐，電梯里遇見四樓的小兩口。女的拉著男的往角落縮了縮，像是怕碰到我。
我按了一樓。
門開的時候，女的小聲說：“以后離他遠點。”
我當作沒聽見，走了出去。
小區里的目光變得不一樣了。
以前沒人注意我，現在每個人看我的眼神都帶著點東西。有好奇，有厭惡，有躲閃。
我在便利店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