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骨頭也一樣硬。”

沈聽晚打開行李箱，開始往外拿東西。衣服疊得整整齊齊，一件一件放進衣柜。

頭也不抬。

“放心。比你想象中硬。”

顧朝辭沒再接話。她轉身走了。

沈聽晚聽見廚房傳來水聲，然后是切菜的聲音。

她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床頭柜上放了一套新的床單被套。

深灰色，棉質的，疊得很整齊。

不是全新的，洗過，有洗衣液的味道。

沈聽晚拿起床單看了看，又放下了。

她鋪床的時候，聽見廚房的聲音停了。

然后是碗筷的聲音。只響了一下。

沈聽晚走到客廳的時候，看見顧朝辭坐在餐桌前。

桌上只有一副碗筷。一碗清湯面，上面臥了一個雞蛋。

顧朝辭低頭吃面，沒看她。

沈聽晚在餐桌對面站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手機，打開外***。

半小時后，門鈴響了。

沈聽晚從外賣員手里接過三個袋子，在餐桌上一樣一樣擺開。

小龍蝦。**。奶茶。兩杯。

她把其中一杯推到桌子中間。

然后坐下來，開始剝小龍蝦。

蝦殼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顧朝辭看著自己面前那碗清湯面。

面條已經坨了。

“好吃嗎？”顧朝辭的聲音冷得像冰。

沈聽晚剝好一只蝦，放進嘴里，慢悠悠地嚼完。

然后抬頭看她。

“還不錯。姐姐要不要嘗一個？”

顧朝辭把筷子拍在桌上。

“誰是你姐姐。”

她端起碗站起來，把沒吃完的面倒進水池里，碗扔進水槽，發出一聲脆響。

然后頭也不回地走進房間。

門關上了。沒有摔，但關得很緊。

沈聽晚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又剝了一只蝦。

奶茶還放在桌子中間。

她伸手拿過來，看了一眼杯身上的標簽。

半糖，少冰，加椰果。

和她的那杯一模一樣。

她不知道顧朝辭喜歡喝什么。只是隨便點的。

但此刻她看著那杯奶茶，忽然有點想笑。

她起身走到顧朝辭房門口，敲了兩下。

沒人應。

她把奶茶放在門口的地上。

“奶茶放門口了。不喝就扔了。”

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