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周衍上前一步。
“你當眾侮辱她的人格。”
“必須道歉。”
我看著夏薇。
她躲在周衍身后，嘴角勾著一抹得意的笑。
“好啊。”
我點點頭。
“夏小姐，對不起。”
“我不該打擾你們在走廊上練瑜伽。”
“下次我一定提前清場。”
夏薇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
周衍揚起手。
巴掌停在半空。
我沒有躲。
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他。
“打啊。”
“周主任在門診大廳毆打妻子。”
“明天的頭條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
他的手僵住了。
胸口劇烈起伏。
最后猛地放下。
“不可理喻。”
他抓起夏薇的手腕。
“我們走。”
“別理這個瘋女人。”
他們轉身離開。
夏薇回過頭。
沖我做了一個口型。
“你輸了。”
我站在原地。
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小腹的絞痛讓我不得不扶住墻壁。
冷汗濕透了后背。
我想起剛才醫生的話。
“胎兒已經沒有心跳了。”
“盡快安排清宮手術，拖久了會有大出血的風險。”
我拿出手機。
沒有給周衍打電話。
他不會接的。
我給自己叫了一輛網約車。
回到家。
屋子里空蕩蕩的。
玄關處還放著周衍昨晚換下的鞋。
我走進衛生間。
脫下褲子。
**上有一灘暗紅色的血跡。
像干涸的鐵銹。
我打開淋浴。
溫水沖刷著身體。
我想哭。
但眼睛干澀得發疼。
洗完澡，我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坐在沙發上。
打開了手機里的智能家居APP。
周衍是個科技控。
家里所有的電器都連在一個系統上。
包括他手腕上的那塊智能手表。
我點開他的心率記錄。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他的心率飆升到了140。
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
那個時間段。
他根本沒有手術。
而是在醫院的雜物間。
我退出APP。
打開備忘錄。
重新建了一個文件夾。
命名為“垃圾分類”。
把剛才截圖的心率記錄存了進去。
門鎖響了。
周衍回來了。
他一個人。
看到我坐在沙發上，他皺了皺眉。
“你還知道回家？”
我沒說話。
他換了鞋，走到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