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核心粉絲群，上萬名鐵桿粉絲，是我一場一場直播，一句一句互動，真心換真心積累起來的。
原來我所有的努力，在他眼里，都抵不過一張漂亮的臉。
原來我嘔心瀝血的成果，都只是公司供應鏈和投流的功勞。
多么可笑。
我看著張翰那張自以為是的臉，忽然就不覺得疼了。
心底涌上一股說不出的平靜。
也許，是時候離開了。
“我知道了，張總。”
我開口，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有些意外。
“我會做好交接工作的。”
張翰顯然沒料到我這么好說話，愣了一下，隨即滿意地笑了。
“很好，蘇晴，你果然是個聰明人。”
“公司不會虧待你的，這個月的獎金，我會讓財務多發三千。”
三千塊。
用三千塊，買斷我三年的心血。
林菲菲眼中的得意更濃了，她朝我伸出手，語氣甜得發膩。
“蘇晴姐，以后還請多多指教了。”
我握住她的手，指甲修得精致，帶著冰冷的觸感。
“指教不敢當。”
我微笑著，直視她的眼睛。
“賬號的密碼，運營的技巧，我會一一列出來。”
“但是粉絲的心，能不能留住，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完，我松開手，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身后，是張翰對林菲菲的殷勤介紹，和眾人或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目光。
我都沒有回頭。
回到自己的工位上，我打開了電腦。
屏幕上，是那幾個活躍了上千個日夜的粉絲群。
我深吸一口氣，指尖在鍵盤上輕輕敲擊。
一行字，被我同時發進了三百個群里。
“姐妹們，我要去旅游了，歸期未定。”
02
消息發出去的一瞬間，三百個粉絲群，同時炸開了鍋。
“晴晴要去旅游？怎么這么突然！”
“我的天，那‘食味人間’的直播怎么辦？下周的大閘蟹我還等著你呢！”
“晴晴是不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也好，我們等你回來！”
“對，我們永遠是你的后盾！”
看著屏幕上不斷滾動的關心和支持，我的眼眶有些發熱。
這就是張翰口中，沒有親和力的我，所擁有的力量。
這些不是冰冷的數據，不是可以隨意引流的流量。
她們是活生生的人，是我用三年時間，用無數個不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