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記在本子上。你們以為我啞巴，我就不知道？啞巴的耳朵，比誰都好使。”
秦昭徹底慌了。
他猛地推開我，踉踉蹌蹌地后退幾步，聲音都變了調：“秦墨，你瘋了！你徹底瘋了！我要去見父皇！”
“去吧。”我笑著說，“順便告訴父皇，明天早朝，我這個‘啞巴廢太子’，要上朝。”
· 第二章 朝堂之上，百官面前
天正三十七年，七月初九。
這是我十五年來，第一次踏進大秦的金鑾殿。
也是我十五年來，第一次穿上太子的朝服。
****看見我走進來，全都像見了鬼一樣。
“廢……廢太子？”
“他不是在冷宮嗎？”
“他怎么敢來上朝？”
“陛下不是已經廢了他的太子之位嗎？”
文臣武將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父皇坐在龍椅上，面色蠟黃，身形瘦削，一看就是久病之軀。他看見我，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有驚訝，有愧疚，也有一絲說不清的畏懼。
我走到丹陛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君臣大禮。
“兒臣秦墨，參見父皇。”
這四個字，讓整個金鑾殿徹底安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十五年了，全京城都知道大秦有個啞巴太子。可現在，這個啞巴太子不僅開口了，聲音還中氣十足，沉穩得不像一個在冷宮里關了大半輩子的人。
“墨兒……你……你能說話了？”父皇的手在發抖。
“回父皇，兒臣從未啞過。”我抬起頭，一字一頓，“兒臣裝了十五年的啞巴。因為兒臣知道，在兒臣沒有能力自保之前，多嘴就是找死。”
這句話一出，滿朝嘩然。
“裝啞巴？裝了十五年？”
“這也太能忍了吧！”
“心機深沉，可怕，太可怕了！”
我站起來，轉身面對****。目光掃過之處，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諸位大人。”我開口了，“十五年來，你們當中有多少人上書請求廢黜我的太子之位？有多少人在背后罵我是‘啞巴廢物’？又有多少人，暗中給我那兩個弟弟出謀劃策，要害我性命？”
沒人敢答話。
“不回答沒關系，我都記著呢。”我笑了笑，從袖中取出一本厚厚的冊子，“這本冊子，是十五年來所有害過我的人的罪證。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