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大聲。她離了傅家，連生存都成問題。

林知意在他對面坐下，從包里抽出那份離婚協議，推過去。

“想好了。”

傅衍之接過協議，掃了一眼，忽然笑了。

“財產一分不要？”他把協議丟回桌面，身體往椅背上一靠，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林知意，你跟我三年，就這點出息？”

他的律師團隊也露出了輕蔑的神色。一個凈身出戶的女人，不過是做做樣子，想博取點同情罷了。

“誰說我不要財產。”

林知意的聲音不大，卻讓整個會議室安靜了一瞬。

她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第一次直視傅衍之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傅先生，我不要你的錢。我要你手下的一半馬仔，和東南亞一半的生意。”

會議室里落針可聞。

傅衍之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他盯著林知意看了足足十秒，像是在確認眼前這個女人是不是他娶回家那個溫順安靜的**。

然后他嗤笑一聲，拿起簽字筆，在離婚協議上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

“三千人，你能帶走多少，算多少。”他把筆一扔，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林知意，別到時候哭著回來求我。”

他帶著律師團隊揚長而去。

周敏嚇得臉都白了，抓著林知意的手臂：“知意，你瘋了？你一個女人，要那么多馬仔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些人都是——”

“我知道。”林知意收起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我都知道。”

她看了一眼窗外。傅衍之的黑色邁**正駛出停車場，像一個不可一世的王，離開他的領地。

“正因為我是一個女人，”她輕聲說，“所以我要讓他知道，他能給的，我自己也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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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港城江湖震動。

傅衍之和林知意離婚的消息，像一顆深水**，炸遍了整個東南亞的地下世界。但更讓人震驚的是接下來的消息——林知意帶走了一千五百個馬仔。

不是一個兩個，是一千五百人。

不是求來的，是那些人主動跟她走的。

傅家別墅里，傅衍之的心腹陸川急匆匆推門進來時，他正在泡茶。

“傅先生，”陸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