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蘇軟軟縮在顧景言懷里，哭著說：“是我自己沒站穩，是我笨，惹沈知姐生氣了。”

“你聽聽！”

顧景言指著我的鼻子：“軟軟到現在還在為你說話！你呢？你看看你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像個潑婦！”

潑婦？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八年的男人。

當初他創業失敗，被債主堵在巷子里打，是我拿著磚頭護在他身前。

那時候他抱著我哭，說沈知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女人。

現在，我是潑婦了。

“給軟軟道歉。”

顧景言說：“現在，立刻，馬上。”

包廂里很安靜。

所有人都看著我，等著看好戲。

“如果我不呢？”

我挺直了背。

“不道歉？”

顧景言哼了一聲。

“沈知，你別忘了，你手里那點期權，還沒過解禁期。”

“我一句話，你這八年的心血，一分錢都拿不到！”

我看著他那張臉，胃里一陣惡心。

“顧總好大的威風。”

我咽下喉嚨里的腥味。

“為了一個綠茶，連法律都不顧了？”

“你罵誰綠茶？”

顧景言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我的臉被打偏過去，耳朵里嗡嗡作響。

“這一巴掌，是教你做人。”

顧景言收回手。

“滾出去，今晚的慶功宴，你不配參加。”

3.

我捂著發燙的臉，走出酒店。

深夜的街頭，冷風直往我脖子里灌。

手機震了一下。

是顧景言發來的微信。

到家了嗎？剛才是我太沖動了，手重了點，你別往心里去。

但你今晚也確實過分，軟軟都快被你嚇出心臟病了，你就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覺得我搶了你的功勞，但你要明白，你是做技術的，不適合拋頭露面。

軟軟形象好，能給公司帶來流量，這是商業策略，我們都是為了公司好，你能不能成熟點？

這幾天你好好反省。

把那幾個核心項目的源代碼整理好發給軟軟，她想學學，你教教她，也算將功補過了。

看著屏幕上的字，我笑出了聲。

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

將功補過？

教蘇軟軟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