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在臥室搞這些，地毯不好洗。”
離婚協議是我用命換來的。
簽字那天他沒為難我，甚至還笑了一下，說“早說要離不就完了嘛”。
一個禮拜后，全小區的住戶都看到了我和“別的男人”的聊天截圖。
截圖是趙培遠發的。
他發在了業主群、鄰居群、他們公司的八卦群。
“別的男人”是婦科醫院的在線問診**。
我當時確認自己是不是得了產后抑郁，對方是AI自動回復的那種。
我媽來接我的時候，出租屋樓下站了幾個大媽、
指指點點看我搬行李。
我媽把我塞進出租車后座，關上門，說:
“都怪你，不懂事。當初好好跟人家過，哪至于搞成這樣。”
后來我怎么死的？
說出來不好聽。
是冬天，我在老家的河邊坐了一整夜，第二天被人發現的時候，身上蓋了一層霜。
死因是低溫。
驗尸報告寫的是“意外”。
我媽在我葬禮上哭得很大聲，說“我的女兒命苦啊”。
我爸沒哭。
他站在一邊抽煙，煙灰彈在我的黑白照片旁邊。
后來我聽見他跟我舅說：“這孩子，從小就不讓人省心。”
現在。
我重活一次。
我站在客廳里，看著陽臺上的母親。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話，同樣的風。
差別是。
我臉上沒有淚。
身上沒有那條跪出來的疤。
手腕上干干凈凈，一道痕跡都沒有。
我媽扭頭看我，等我撲過去跪。
我沒動。
我把手伸進褲兜，掏出手機。
解鎖，打開直播軟件，前置攝像頭對準她，點了“開始直播”。
“各位觀眾晚上好。”
上輩子我不會用這種腔調說話。
上輩子的我只會哭、求、跪。
“歡迎來到中國式逼婚現場第一期。”
鏡頭里，我媽掛在六樓陽臺外面，頭發被風吹成一團灰色的亂。
兩只手抓著欄桿。
她的表情從焦急變成錯愕。
我沒有按劇本來。
二
直播間涌進來的人比我預想的快。
剛開播十秒，就有幾百個頭像飄進來。
可能是平臺算法把“陽臺”和“跳”兩個***抓取了。
推到了首頁流量池。
評論區刷得飛快。
“**這是真的假的？？？”
“快報警啊！”
“這女的在干嘛？為什么不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