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上，喝了口茶。
茶涼了。
前世的這個時候，我在醫院里，渾身濕透，凍得發抖。董菲菲的父母抱著我哭，說我是他們全家的恩人。
三天后，他們把我告上了法庭。
我倒了杯熱茶，看著窗外的暴雨。
這輩子不一樣了。
你們欠我的，我會讓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
02
第二天一大早，我家門口就圍了一圈人。
我在屋里煮面條，外面的吵鬧聲比鍋里的水還沸。老王兩口子站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十幾個我不認識的，舉著手機拍我家的門。
有人敲門。
我端著碗去開門，門外的人齊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干嘛呢？拍電影??？”我吸了口面條。
老王老婆把手機懟到我臉上：“鄭曉帆，你看看網上怎么說你的！你就是個**！”
我低頭看了眼她的屏幕。本地論壇上置頂了一個帖子，標題寫著《碼頭老板見死不救，花季女孩終身殘疾》。發帖人就是老王。帖子下面跟了幾百條回復，全是罵我的。
“冷血**不是人應該抓去坐牢”——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
“看完了?！蔽野衙鏃l咽下去，“還有別的事嗎？”
老王沖上來：“你還在這吃面？那姑娘董菲菲殘了！右腿廢了！醫生說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哦?！?br>“你就一個‘哦’？”老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她才二十二歲！這輩子怎么過？”
“那是她的事，又不是我的事?！蔽肄D身回屋把碗放桌上，又走回門口，“再說了，她二十二了，不是兩歲。臺風天往碼頭跑，是她自己腦子有問題，還是你們覺得我該給她當保姆？”
后面有人喊了一句：“你還有沒有良心？”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是個中年婦女，手里舉著個紙牌，上面寫著“****”。
“阿姨，您這牌子做得不錯，多少錢一塊？我也想弄一個，上面寫‘管好你自己’?！?br>中年婦女氣得說不出話。
老王老婆又開始嚎：“老天爺啊，你開開眼吧，這種人怎么不**啊——”
“您別喊老天爺了，他老人家挺忙的?！蔽铱吭陂T框上，“您要是真覺得我不對，您去報警，去**告我。我要是犯法了，**來抓我。要是沒犯法，您在這嚎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