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驚天動地的怒吼。
“你說什么？！”
“那群白眼狼！他們敢！”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些。
聽著魏薇在那邊把周瑞和那十三個人挨個問候了一遍。
心里那片冰封的海，似乎有了裂縫。
等她罵累了。
我才緩緩開口，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十三票，全票。”
我說完這句，自己都笑了。
笑聲里帶著無盡的嘲諷。
魏薇在那邊氣得直喘氣。
“姜影，你就是個傻子！”
“我早就跟你說，人心隔肚皮，你別對誰都掏心掏肺！”
“現在好了？被人從背后捅穿了吧！”
“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
沒多久，門鈴被按得震天響。
我拖著步子去開門。
魏薇穿著一身干練的職業裝，手里提著兩瓶酒。
一進門，看到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眼圈先紅了。
“你看看你這德行！”
她把酒重重地放在茶幾上。
“為那群**，值得嗎？”
我沒說話，只是走進廚房，拿了兩個杯子。
她擰開瓶蓋，給我們倆都倒滿。
“喝！”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
像是點燃了一團火。
卻也燒不散心里的寒意。
一杯接一杯。
我們倆誰也沒再說話。
直到一瓶酒見了底。
魏薇的眼睛通紅，抓著我的手。
“影影，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
城市的光，像是遙遠的星辰。
“不知道。”
“我以為那家公司就是我的全部。”
“現在，全部沒了。”
“不，你還有。”魏薇盯著我，眼神銳利。
“你還有你自己。”
“你還有你的腦子，你的能力。”
“姜影，你忘了那個項目最核心的風險點是什么了嗎？”
我愣了一下。
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數據和合同條款。
“你是說……‘星塵’系統的適配問題？”
“對！”魏薇一拍大腿。
“那個六百萬的單子，客戶方之所以認你，不就是因為你能解決‘星塵’系統和他們舊設備的兼容性難題嗎？”
“這個方案，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對不對？”
我點點頭。
那個方案，是我熬了三個月，推翻了無數次，才最終成型的。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參數，都刻在我的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