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被我看得心里發(fā)毛，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我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
“你還有兩個哥哥沒成家，以后你就挨個去照顧他們吧。”
“我和媽，不奉陪了。”

02 散場
我的話音落下，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雨臉上的瘋狂和得意，瞬間凝固了。
她臉上的面膜紙，因為表情的劇烈變化，開始起皺、脫落。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徐峰，你……你說什么？”
我沒有再回答她。
我走到母親身邊，輕輕扶住她還在顫抖的胳膊。
“媽，我們走。”
王蘭還沒從剛剛的屈辱和震驚中回過神來，只是呆呆地看著我。
我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另一只手拉著她，就往門口走。
“站住！”
姜雨終于反應(yīng)過來，尖叫一聲，沖過來攔在我們面前。
“徐峰，你瘋了？你為了這個老太婆，要跟我鬧？”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
“鬧？”
我輕輕地重復(fù)了這個字，然后笑了。
“姜雨，不是鬧。”
“是散場了。”
我的笑容很平靜，但落在姜雨眼里，卻比任何憤怒的表情都讓她感到恐懼。
她開始慌了。
“你……你別嚇唬我！不就是打了她一巴掌嗎？是她先說話難聽的！大不了……大不了我給她道個歉！”
她嘴上說著道歉，眼神里卻沒有悔意。
我搖了搖頭。
“不必了。”
我繞過她，拉**門。
“媽，我們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我再找房子。”
王蘭被我拉著，機(jī)械地邁動著腳步。
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住了三年的家，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看到我媽哭了，姜雨的底氣仿佛又回來了。
她覺得我只是在做戲，在嚇唬她。
“徐峰！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你就永遠(yuǎn)別想回來！”
她開始用她最擅長的威脅。
以往，這一招總是很有用。
但今天，我連頭都沒回。
我扶著母親，走進(jìn)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隔絕了她在門內(nèi)氣急敗壞的咆哮。
電梯里，母親的啜泣聲壓抑而痛苦。
我從口袋里掏出紙巾，遞給她。
“媽，別哭了。”
“是媽沒用，給你添麻煩了……”王蘭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