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鬧了，進去吧。"
進了家門，我打開智能門鎖的APP，習慣性翻看記錄。
指尖劃到昨天那一欄，頓住了。
昨天深夜十一點十三分。
指紋解鎖。
用戶名：趙雅。
那個時間，我在醫院值夜班。
"許衍，趙雅的指紋什么時候錄的？"
他正往沙發上癱，聞言皺了皺眉。
"上禮拜吧，她來幫我拿個學術會議的PPT。"
"所以你給她錄了你家的門鎖指紋？"
"你給你閨蜜鑰匙的時候我說什么了嗎？"
我走進臥室換衣服。
手伸進衣柜，碰到了一件不屬于我的衛衣。
領口搓出了毛邊，上面沾著趙雅身上那股甜到發膩的草莓香水味。
拎出來，扔到許衍臉上。
"這個怎么解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神色一閃。
"上次值完夜班她太累了，借了件我的衣服穿走，后來還回來的，我隨手塞進去的。"
又是隨手。
什么都是隨手，什么都是順便，什么都是大大咧咧。
手機震了一下。
助理發來一張截圖，附了一句話：姐，你看下這個群。
截圖上是另一個科室群。
群名："許哥哥和他的妹妹們"。
三十七人。
我們科室一共三十八人。
趙雅的最新消息——
哈哈哈許哥哥今天被嫂子當眾拉走那臉色，快笑死我了。
嫂子不讓穿沒關系，改天私下穿給我看看嘛。
底下全是哈哈哈和豎大拇指的表情。
沒有一個人覺得不妥。
手機又響了。
趙雅的私信。
嫂子，別生氣嘛，我跟許哥就是純兄弟，你越緊張大家越覺得你不好相處哦。
對了，明天科室晨會我跟許哥有個手術方案要匯報，你記得早點到，幫我們占個位子唄~
臥室里，許衍正接著電話，聲音溫柔得像另一個人。
"到家了？路上雨大不大？"
"好好好，哥哥知道了，趕緊吹頭發睡覺。"
他掛了電話，沖我喊了一嗓子。
"顧晚，明天別再拉著臉了，還嫌丟人丟得不夠？"
02
"顧醫生，你那臺膝關節置換轉給趙醫生了，許主任簽的字。"
我拎著**好的早飯，愣在護士站。
那臺手術是我跟了三個月的病人。
術前評估、影像資料、康復方案，沒一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