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來了再說吧。"
陳美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恢復了傲慢："裝，你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
她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得咚咚響。
我重新看向婆婆的遺像。照片里的老**板著臉，眼神凌厲，和生前一模一樣。
婆婆，你到底留下了什么？
為什么我會有一種預感——那份遺囑，沒那么簡單。
第二章 律師的到來
第二天上午，律師準時到了。
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張，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專業。他說婆婆三個月前找他重新立了一份遺囑，今天是來宣讀的。
"三個月前？"陳美玲臉色變了，"不可能！我媽去年立的遺囑，怎么可能在三個月前又立一份？"
張律師平靜地說："陳女士，根據法律規定，遺囑人以最后一份有效遺囑為準。您母親三個月前確實在我這里重新訂立了遺囑，并且做了公證。"
陳美玲的臉色瞬間慘白。
我心里咯噔一下。三個月前？那時候婆婆身體還硬朗，怎么會突然想到重新立遺囑？
"張律師，請宣讀吧。"我說。
張律師打開文件夾，清了清嗓子：
"本人陳王氏，***號……特立遺囑如下：
一、本人名下房產一套，位于……歸兒媳周曉薇所有。
二、本人名下銀行存款共計***一百二十萬元，歸兒媳周曉薇所有。
三、本人名下金首飾、玉器等貴重物品，歸兒媳周曉薇所有。
四、本人名下股票賬戶，歸女兒陳美玲所有。
五、本人名下……"
張律師的聲音還在念，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只看到陳美玲的臉從慘白變成鐵青，再變成扭曲的憤怒。
"不可能！"她尖叫起來，"這不可能！我媽怎么可能把房子和存款都給周曉薇？她明明最討厭周曉薇！"
我也愣住了。
婆婆把房子和存款都給了我？為什么？
七年來，婆婆對我非打即罵，嫌我生了個女兒，嫌我不會賺錢，嫌我伺候得不好。她怎么可能把大部分財產留給我？
"張律師，這份遺囑……是真的嗎？"我聲音發顫。
張律師點點頭："周女士，這份遺囑經過公證，完全合法有效。您婆婆三個月前親自來我事務所，神志清醒，表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