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歲再婚三天，我發(fā)現自己懷孕了。
可還沒等我開口，新婚丈夫問了我：
“你給我說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把手機砸在桌上，屏幕上是一條私信。
是他前妻發(fā)的。
我把驗孕棒放進包里，拎起外套站起來。
“有些事，我也要跟你說清楚了?！?br>他臉色一變，似乎意識到什么。
01
“明軒，”我輕輕推開他，轉過身看著他。
“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他臉上的笑容還沒散去。
“什么事這么嚴肅？”
我深吸一口氣，從口袋里拿出那個被紙巾包裹的東西，放在他手心。
“你看看。”
他疑惑地打開，驗孕棒露了出來。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是什么？”
“驗孕棒，”我的聲音很平靜，“兩條杠，應該是懷孕了?！?br>他沒說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根小小的塑料棒。
客廳里很安靜，只剩下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過了很久，他才抬起頭，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和審視。
然后，他問出了那句話。
“你給我說清楚，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我愣在原地。
血液仿佛在一瞬間被抽干，又在下一秒沖上頭頂。
我看著這個三天前還握著我的手，許諾要照顧我一輩子，剛跟我領了證的男人。
然后，我笑了。
笑得有些發(fā)冷。
“周明軒，”我看著他，“你結婚前，沒查過我的底細嗎？”
他眉頭緊鎖。
“婚前體檢的報告，不是你親自去拿的嗎？上面寫得清清楚楚，我的身體狀況?！?br>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這片死寂里。
“現在，你問我，這孩子是誰的？”
他臉色鐵青，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
他猛地把手機砸在桌上。
“你自己看！”
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一條社交平臺的私信界面。
一個陌生的頭像，發(fā)來一條信息。
“你知道她 48 歲還懷孕意味著什么嗎？”
我瞥了一眼那個頭像，一張模糊的女人側臉。
但我認得出來。
是趙莉，他的前妻。
我懂了。
一切都懂了。
我沒再看他，也沒再看那條信息。
我彎腰，把桌上的驗孕棒重新拿起來，放進我的包里。
然后，我拎起沙發(fā)上的外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