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知道啊，”我說，血還在流，滴在舞臺的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暗紅，“我在讓你高興。你不是最喜歡看我痛苦嗎？我現在痛苦了，你高興嗎？”
蘇念跌坐在地上，禮服裙擺鋪開像一朵白花，她的眼淚掉下來了，哭得楚楚可憐:“謝厭，快叫救護車，她瘋了……”
“閉嘴，”我說，刀尖朝她晃了晃，“還沒輪到你。”
她立刻收聲，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嘴已經閉上了。我在心里又給她打了個分——識時務，九分。
謝厭死死盯著我，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認識這個表情，他在計算，在權衡利弊，在找最有效的解決方式。他最終說:“你想要什么？錢？房子？你說，我都給你。”
“我想要你跪下，”我說。
全場再次安靜。
謝厭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他咬緊牙關，太陽穴的青筋跳了跳:“你做夢。”
“那就算了，”我聳聳肩，刀尖又往手臂上壓了壓，第二道傷口裂開，血珠滲出來，“反正我也不在乎多留幾道疤。”
警笛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有人報了警。
謝厭的表情終于徹底崩了，他沖上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刀奪過去扔在地上。力氣大得我手腕發疼，但我沒掙扎，甚至笑出了聲。
“游戲才剛開始，”我湊近他耳邊，輕聲說，“謝厭，你以為這就結束了？不，這是你噩夢的第一天。”
**進來的時候，我已經不笑了。我任由他們給我戴上**，走過謝厭身邊時回頭看了他一眼。蘇念正撲在他懷里哭，他拍著她的背，目光卻一直追著我。
我對他笑了笑，用口型說了一句話。
“等我出來。”
**章 直播曝光**反殺
***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舊木頭和煙味，熏得人頭暈。我的手臂被簡單包扎了，紗布上透出淡淡的粉色，傷口不深，但看著嚇人。
做筆錄的時候我什么都說了——刀是我自己帶的，傷是我自己劃的，跟任何人都沒關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精神病，我理解，畢竟正常人不會在自己手臂上劃口子。
保釋手續辦了兩個小時。
來接我的是陸沉舟的助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