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祁頌年的臉一點點變難看。
他支支吾吾。
“寫……寫我的名字。”
“為什么？”
“我媽說……寫我的名字方便，反正我們結婚了，寫誰的不都一樣？”
我笑了。
“現在不一樣了，我們要離婚了。”
我看著他的眼睛，清晰地說：
“房子賣了。我的七十萬，還給我。”
他的臉，瞬間慘白。
03
“不行！”
楊美玲的聲音突然從門口炸開。
她不知什么時候跟來了，正扶著門框喘氣。
“那房子是我兒子的！憑什么給你！你的陪嫁，進了我們祁家門，就是我們祁家的錢！一分都別想要！”
楊美玲像頭發怒的母獅沖進屋里。
她指著我的鼻子，嗓門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
“秦意歡！你沒良心！”
“我兒子哪里對不起你？要工作有工作，要長相有長相！”
“娶你花了多少錢？彩禮三十萬！三金五萬！婚禮又十幾萬！”
“你現在說不結就不結，說離就離，你把我們祁家當什么？”
我看著她說。
“那你們祁家，又把我當什么？”
“一個錢包？還是一個必須聽話的生育工具？”
“你……”
楊美玲被我噎住，臉漲得通紅。
祁頌年趕緊打圓場。
“媽，少說兩句。”
他又轉向我，語氣軟下來。
“意歡，錢的事好商量。我們能不能不談離婚？三年感情，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
“小事？”
我打斷他。
“當眾受辱是小事？”
“我的嫁妝被你們算計是小事？”
“祁頌年，在你眼里，什么才算大事？”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楊美玲緩過勁，又開始撒潑：
“什么叫算計？你嫁過來，人是我們家的，錢也是我們家的！天經地義！”
“那七十萬，就當是給我們的補償！誰讓你毀了我兒子的婚禮！”
她一**坐進我家沙發，擺明了不走。
我懶得再說。
轉身進臥室，拖出箱子開始收拾東西。
祁頌年跟進來，關上門。
“意歡，你別這樣，我媽就刀子嘴豆腐心，你別往心里去。”
“房子，房子可以加你名字，行嗎？”
“錢，我慢慢還你，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他拉著我的手，聲音帶上了哭腔。
我看著眼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