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讓："從醫學角度，是的。"
顧霆琛松了口氣。
沈清讓："但從情感角度，這是客觀事實。"
顧霆琛："……"
系統提示：檢測到"霸總困惑值"上升，解鎖成就"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負面版）"。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這兩個男人。顧霆琛，我的契約老公，身高188，肩寬腿長，長得像把肖戰和王一博的優點拼在一起再打折出售——別誤會，是價格打折，不是顏值。他此刻穿著高定西裝，領帶歪了，頭發亂了，看起來像是剛從《狂飆》片場跑出來的高啟強，但氣質更像《鄉村愛情》里的謝廣坤。
沈清讓，我的青梅竹馬，身高也是188，但氣質完全不同。他像是從《鬼怪》里走出來的孔劉，但戴眼鏡，穿白大褂，手里拿著我的CT片子，看起來像是會在小紅書發"醫學生日常vlog"的博主，標題是《985醫學博士｜凌晨三點的ICU｜自律讓我自由》。
"你們倆，"我慢悠悠地說，"一個是我法律上的老公，一個是我靈魂上的初戀，現在同時站在我的病床前，這讓我想起一首歌。"
"什么歌？"他們異口同聲。
"《體面》。于文文唱的。建議你們現在就開始唱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抱歉，因為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讓你們非常不體面。"
我深吸一口氣，激活系統面板。藍色的光幕只有我能看見，上面顯示著：
當前能量：1/100 已死亡次數：99 剩余生命：∞（系統綁定后） 母親威脅等級：MAX（已購買螺紋鋼一根）
"顧霆琛，"我看著他，"你娶我，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白月光。但你不知道，你的白月光就是我本人——二十年前在孤兒院救過你的那個小女孩，是我，不是蘇婉婉。"
顧霆琛瞳孔**："你……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你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抱著一個破布娃娃，那個娃娃是我當年留給你的，你給它取名叫瑪麗蘇。"
沈清讓突然咳嗽一聲："那個，從心理學角度，給玩偶取這個名字，說明顧總有潛在的瑪麗蘇情結……"
"你閉嘴！"顧霆琛惱羞成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