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走到陽臺最里面，背對著客廳那邊。
「跟趙總說，預算一個點都不能降，這是底線。‘相位同步’那塊，你把第三版和第五版的技術參數對比發過去，重點標明我們優化后的故障率低于千分之一。告訴他們，要是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合作也別談了。我半小時后回公司。」
「好的，陳總。」
我掛斷電話，一轉身，就看到婆婆站在我后面，滿臉懷疑地盯著我。
「陳總？哪門子陳總？你跟誰打的電話？還預算還技術的，裝得挺像那么回事。」
03
「一個朋友，開網店的，讓我幫著看下。」
我語氣平平地回了一句，從她身邊繞過去回到餐桌。
「網店？我看像搞**的！」
婆婆跟在我后面不依不饒，嗓門拔得老高。
「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宴川，你得盯緊點，別讓她在外面被忽悠了，到時候拖累我們家！」
沈宴川立刻站了起來。
「媽！小晚不是那樣的人，就是幫朋友個小忙，您別多想。」
他說著，悄悄沖我眨了下眼。
沈清硯也覺著氣氛太別扭，忙出來打圓場。
「哎呀媽，嫂子不就接個電話嘛。陸行之，你嘗嘗這個排骨，這是我哥的絕活。」
陸行之的視線卻始終在我這邊，眼神里摻著打量、疑惑，還有一點驚訝，說話的念頭到了嘴邊又咽回去。
飯桌上的空氣一下冷了下來。
公公沈志誠重重清了下嗓子。
「吃飯別老嚷嚷！還吃不吃了？」
婆婆這才不情不愿地閉上嘴，可還是時不時用余光瞟我。
這一頓飯吃得索然無味。
飯后，沈清硯拉著陸行之在客廳看電視，婆婆坐在一旁搭話，嘴里翻來覆去就沈清硯多能干、陸行之多有出息。
我起身去收碗筷，沈宴川也跟著站起來。
「我來就行，你去陪客人。」
我壓低聲音說。
「沒關系，我跟你一起。」
他把我手里的盤子接過去，我們一起進了廚房。
「媽今天……你別放在心上。」
他洗著碗隨口說。
「習慣了。」
我靠在門邊，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公司那邊有急事，我得趕回去一趟。」
「很急？」
「嗯，是‘星隕’項目。」
沈宴川的動作停了一下，他關掉水龍頭，轉身擦干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