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
姐姐中考當天死在自己房間，
他們說那是意外。
兩年后，
我即將踏入同一個考場，
媽媽紅著眼眶把一片藥塞到我手里。
“乖，吃了這個，別像你姐姐一樣。”
我看著她，忽然想起姐姐的日記本里，
夾著一張化驗單。
我攥緊了手心的藥片，終于明白了，為什么每次提起姐姐，
爸爸看媽**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01
兩年前。
姐姐蘇橙中考當天，死在了自己的房間里。
他們都說，那是一場意外。
煤氣中毒。
多么老套，又多么方便的借口。
兩年后。
我，蘇柚，即將踏入和她同一個考場。
家里的空氣安靜得像墳墓。
墻上的掛鐘，秒針每一次跳動，都像一把小錘子敲在我的心臟上。
媽媽周靜端著一杯牛奶，從廚房走出來。
她的眼眶是紅的，腫的，像是昨晚哭了一夜。
“柚柚，過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我走到她面前。
她拉住我的手，手心冰冷潮濕。
餐廳的燈光很暗，只開了一盞。
光照在她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陰影。
她的另一只手攤開，掌心躺著一片小小的白色藥片。
“乖，吃了這個。”
她紅著眼眶，把那片藥塞到我手里。
“吃了這個，就不會緊張了。”
她補充道。
“別像你姐姐一樣。”
最后這句話，她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說的。
像蛇吐著信子。
冰冷的氣息鉆進我的耳朵，讓我渾身一顫。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雙充滿“關切”的眼睛。
那里面沒有愛，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偏執。
我忽然想起了姐姐的日記本。
就在她出事后的第二周，我偷偷進了她的房間。
**已經勘察過了。
家里人也收拾過了。
但我還是在床墊的夾縫里，找到了她藏起來的日記本。
日記本的最后一頁，夾著一張紙條。
那不是化驗單。
是姐姐親手寫下的、歪歪扭扭的幾行字。
“媽媽給我的藥片，味道很奇怪。”
“她說那是維生素，讓我每天吃。”
“我在網上查了，那些藥片的形狀和顏色，和網上說的氰化物一模一樣。”
“媽媽為什么要騙我？”
字跡到這里就斷了。
最后幾個字寫得極其潦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