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回地進了安檢口。
我看著兩個孩子消失的背影。
一個充滿朝氣，對未來無限憧憬。
一個沉默寡言，帶著家人的偏見和囑托。
他們將走向兩條完全不同的人生路。
我當時并未意識到。
這一別。
再見，已是滄海桑田。
時間過得很快。
一晃就是九年。
這九年里。
張浩然果然沒讓我失望。
他每個月都給我打越洋電話。
說他的學業，他的生活。
他的導師如何器重他。
論文又發表在了什么頂級期刊上。
后來，他拿了全額獎學金。
說要把我給他的那一百萬還給我。
我沒要。
那是你的啟動資金，以后娶媳婦用。
他博士畢業那天。
還特意開了視頻。
讓我看他的畢業典禮。
視頻里的他，穿著博士服，意氣風發。
是全家的驕傲。
而周明軒呢？
九年里，他一個電話都沒主動給我打過。
每次都是我讓周強打過去問問。
得到的回復總是寥寥無幾。
“挺好的。”
“在念書。”
“錢夠用。”
劉芳倒是經常在家族群里抱怨。
說明軒***花銷大。
那一百萬早就花完了。
這兩年，家里又陸陸續續給他打了幾十萬。
說他念書不專心。
成天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成績也一般。
連個像樣的獎學金都沒拿到。
話里話外，都是對我的埋怨。
意思是我當初要是把兩百萬都給明軒。
他現在肯定比張浩然有出息。
我只當沒聽見。
手心手背都是肉。
雖然心里有些失望。
但我還是盼著他能好的。
終于。
九年期滿。
兩個孩子都回來了。
03
張浩然是提前半個月回來的。
他要給我一個驚喜。
那天，我正在院子里侍弄我的花草。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
一個高大英俊的年輕人站在門口。
手里捧著一個紅色的證書。
臉上是燦爛的笑容。
“姥姥！”
我愣了好幾秒。
才認出來。
“浩然？”
“哎！是我，姥姥，我回來了！”
我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拉著他上下打量。
“好，好，好！”
“長高了，也壯實了！”
“這……這就是博士***？”
“對！”
張浩然把證書遞給我。
像獻寶一樣。
“姥姥，我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