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右抓住了周倩的胳膊。
周倩終于反應過來，驚恐地尖叫起來。
“你們干什么！放開我！老板，這不是說好的！我不是貨物！”
程立軍沒理會她的嘶吼，轉身，對我面無表情地說。
“走。”
我踉蹌地站起來，腦子一片空白，麻木地跟在他身后。
身后，傳來周倩越來越凄厲的哭喊和咒罵。
“程安安！你這個**！你算計我！程立軍，你不得好死！”
程立軍的腳步沒有一絲停頓。
我回頭看了一眼。
周倩被那幾個男人死死按住，臉上滿是淚水和絕望，正被拖向我剛剛逃離的那間小黑屋。
她眼里的怨毒，幾乎要將我吞噬。
門，在她身后重重關上。
一聲絕望的尖叫之后，再無聲息。
02
我跟著程立軍上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
車里很安靜，只有空調的冷風吹在我身上，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坐在后座，他坐在我旁邊，我們之間隔著一個人的距離。
我有很多問題想問。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你為什么買下我？
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但看著他冷硬的側臉，所有問題都堵在了喉嚨里。
他不像一個父親，更像一個債主。
車子開進一個守衛森嚴的莊園，停在一棟巨大的別墅前。
程立軍先下了車，頭也不回地往里走。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為我拉開車門，恭敬地說：“小姐，請。”
我走進別墅，被眼前的奢華驚得說不出話。
巨大的水晶吊燈，光潔的大理石地面，墻上掛著看不懂的名畫。
這和我從小長大的那個破舊的老式居民樓，是兩個世界。
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從樓上走下來，看到我，愣了一下。
她走到程立軍身邊，挽住他的胳膊，目光警惕地打量著我。
“立軍，這是誰？”
程立軍淡淡地說：“我的女兒。”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了，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原來是安安啊，都長這么大了。我是徐曼，你叫我徐阿姨就行。”
她想來拉我的手，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尷尬。
一個年輕女孩從她身后探出頭，好奇地看著我，長相和徐曼有幾分相似。
“媽，她就是爸爸說的那個……”
徐曼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