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發脾氣，也沒辯解，只是看著他，緩緩開口。
“好，我記住了，從今天起，我絕對公私分明，工作里不摻雜半分私人感情。”
陳凱以為我服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還轉頭安慰林曉，讓她別往心里去。
散會的鈴聲剛響，我站起身，抱著文件徑直離開，沒看他一眼。
同事們三三兩兩散去，議論聲若有若無地飄進我耳朵里。
“蘇經理這次也太沒面子了，被自己老公當眾懟。”
“陳凱也太拎不清了，要不是蘇經理，他能留在這個部門？”
“林曉一看就不簡單，故意裝可憐博同情呢。”
我腳步沒停，徑直走回辦公室，反手關上房門。
剛把文件放在桌上，陳凱就推門進來，臉上沒有半點歉意。
他往我辦公桌前一站，語氣帶著命令。
“剛才的事就算了，你別跟林曉計較，回頭把檢討撤了，再給她換個輕松的項目。”
我抬眼看向他，指尖敲了敲桌面。
“公司有公司的**，工作失誤就要接受處罰，這是你說的公私分明。”
陳凱臉色一沉，語氣變得不耐煩。
“蘇晚，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不就是個經理，至于這么較真？我告訴你，林曉這事你必須幫我擺平。”
“還有，我手里那個客戶太難啃，你把你手里那個優質客戶劃給我，算是幫我一把。”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模樣，心里最后一點溫情徹底熄滅。
以前我總覺得，夫妻之間相互幫扶是應該的，他工作能力不行，我就悄悄給他鋪路，他搞不定的客戶，我就幫他收尾。
原來在他眼里，我的付出全都是理所當然，甚至可以為了外人，隨意踐踏我的底線。
我拿起筆，翻開工作筆記，頭也不抬地回應。
“客戶分配按公司考核來，你能力不夠，沒人能給你開后門。”
“林曉的檢討，必須交，處罰不會撤。”
陳凱沒想到我會直接拒絕，氣得臉色漲紅。
“蘇晚，你故意跟我作對是吧？你別忘了，我們是夫妻，你幫我不是應該的？”
我放下筆，抬眼直視他。
“是你讓我公私分明，職場不講情面，我現在照做，你又不滿意了？”
話音落下，我不再理他，低頭處理手頭的工作。
陳凱站在原地，狠狠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