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案件進展得極快,鐵證如山,容不得任何狡辯。
傅云霽名下的資產與銀行賬戶,以及那套燒毀的學區房被依法查封凍結。
那個女人連夜被從社區趕了出來。
女人挺著孕肚牽著男孩無處可去,她試圖聯系往日的朋友全被拉黑。
深夜降臨,在她縮在天橋底下時,一個滿身紋身的男人找到了她。
那是她的前男友。
"跑啊,怎么不跑了?"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頭發*了起來。
"拿著老子的種去給有錢人當提款機,錢呢?"
女人驚恐護著肚子:"別打!他進去了,錢都被封了!"
"晦氣東西!"男人一腳踹在她的大腿上,轉頭搶走她包里現金和腕表。
男孩嚇得縮在角落里發抖。
這段街頭監控錄像,連同幾份鑒定報告,在兩天后被紀淳授權警方送到了監獄會客室。
傅云霽穿著囚服,胡子拉碴,雙手戴著鐐銬坐在玻璃后。
警員將傷情鑒定和親子鑒定報告貼在玻璃上。
"受害人何諾雨生前委托律師處理遺產和離婚**,這是附件證物,需要你簽字確認。"警員冷硬的陳述。
傅云霽抬起渾濁的眼睛,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瞳孔猛的收縮。
親子鑒定結果顯示那個男孩與他毫無血緣關系。
是那個女人和混混的種。
"不可能!"傅云霽猛的站起來,凳子在地上摩擦出聲響。
"那天晚上我們明明......"
警員翻開第二頁,指向醫學鑒定結論:
"嫌疑人五年前墜樓導致腰椎神經受損,已喪失不可逆轉的生育能力,女方當時懷孕為造假。"
這幾行字徹底擊潰了傅云霽的心智。
他為了得到那個不屬于他自己的血脈,親手把用半條命換來的老婆鎖在次臥。
他自作聰明的用虛假報備演戲,甚至默認**登堂入室去羞辱正妻。
結果,他自己卻是一個早就生理缺陷的殘廢。
他視若珍寶的骨肉不過是別人找他接盤演的一出戲。
傅云霽的嘴唇劇烈蠕動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胸腔劇烈起伏,急火攻心讓他視線一陣模糊,喉嚨發甜。
"哇"的一聲,一口黑血直接噴在探視玻璃上,順著透明的材質滑落。
他兩眼一翻砸在水泥地上。
等傅云霽在鐵床上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全身虛脫,手背上扎著冰冷的輸液針。
獄警走進來:"嫌疑人,有人探視。"
他步履蹣跚的走到探視窗口。
這次坐在對面的,是穿著高定西裝且目光冷然的紀淳。
"來落井下石?"傅云霽的聲音十分粗糙。
紀淳直接將一張洗出來的彩色照片按在玻璃上。
照片里是一座陽光充沛的南方小城。
何諾雨穿著一條鵝**的裙子站在花店門口,正在修剪一盆梔子花。
陽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笑容寧靜而充滿生機。
"她沒死?!那是替身!"傅云霽的手死死扒住玻璃,十指泛白,眼底重新燃起扭曲的狂熱。
"她沒死......她是在生我的氣!"
紀淳收回照片打破他的幻想。
"這場假死是為了徹底擺脫你的糾纏。現在她在法律上是個自由人。而你,會在這個牢籠里為你買兇**的罪名度過十五年。"
紀淳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諾雨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傅云霽把臉貼在玻璃上,眼球突出等待著那個名字傳達的信息。
"她說就算你全死光了,她也只會覺得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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