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敬我的養老錢！怎么了，犯法啊？”
李志剛撲過去捂劉翠花的嘴。
“媽！你別說了！”
劉翠花一把扒開李志剛的手，指著他罵：“你個窩囊廢怕什么！她嫁到咱們老**，她整個人都是咱們家的。拿她點東西她還敢報警抓她親婆婆？”
我沒有看劉翠花，目光死死盯在穿衣鏡前的李嬌嬌身上。
李嬌嬌躲在劉翠花身后，身子貼著墻壁慢慢往下滑。她的左手從睡衣口袋里抽了出來，攥成拳頭，一點點往沙發墊子的縫隙里塞。
那個新買的香奈兒流浪包被她扔在地板上。
“**同志。”我指著李嬌嬌，“東西在她左手里。”
**立刻轉頭，大步走到李嬌嬌面前。
“手拿出來！”
李嬌嬌渾身一哆嗦，手死死卡在沙發縫里不肯往外拔。
“我沒拿！這是我媽給我的孝敬費！是我媽給我的！”李嬌嬌尖叫起來。
**一把抓住李嬌嬌的胳膊，用力一扯。
“當啷——”
四根用透明塑料薄膜塑封的金條掉在地板上。
年輕**彎腰撿起金條，拿在手里掂了掂，轉頭看向劉翠花。
“家務事？200克黃金，現在的金價一克六百多。這價值十二萬了。”**合上筆記本，“這已經達到數額巨大**罪的標準了，三年起步。”
劉翠花臉上的橫肉猛地一僵。
“啥……啥三年？”
“去***說吧。把這兩人帶走。”**對著對講機講了幾句。
李嬌嬌尖叫著往后躲。一名**上前，直接掏出銀色的**。
“咔噠”一聲，銬住了李嬌嬌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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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調解室。
白熾燈的光打在白墻上，晃得刺眼。李嬌嬌被帶去做筆錄了，劉翠花坐在調解室外面的長椅上干嚎。
李志剛“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的瓷磚地上。
“蔓蔓，我求你了。”
李志剛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媽今年六十多了，嬌嬌還沒成家。你要是立案，她們倆都得坐牢！你把事情做絕了，咱倆還怎么過？”
我低頭看他。
“拿金條的主意是李嬌嬌出的。”
“嬌嬌就是一時糊涂！”李志剛拼命搖頭，手指把我的西裝褲腿抓出了褶皺，“她欠了網貸被催債催得急，天天有人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