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現在在哪里？”
老李咽了口唾沫：“蘇婉在兩年前突然宣布退圈，遠嫁到了西北偏遠城市，據說神經衰弱很嚴重，切斷了和過去所有的聯系。至于周可欣……”
老李頓了頓，語氣變得無比沉重。
“周可欣半年前被確診為重度精神**伴隨明顯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目前被強制收容在市郊的康寧精神病院。”
6.
下午三點，天色陰沉得仿佛要滴下墨來。
我和厲寒驅車趕到了市郊的康寧精神病院。
穿過長長且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走廊，我們在重癥監護區看到了周可欣的責任醫師。
“病人的情況很不穩定。”
醫師翻看著病歷，面帶難色，“她極度畏懼男性，對藍色的條紋狀物品有強烈的應激反應。一旦受刺激，就會瘋狂自殘。”
藍色條紋狀物品。
又是領帶帶來的創傷。
“我們只問幾個簡單的問題，不會刺激她。”
厲寒亮出警官證，態度強硬。
我們被帶到了一間墻壁完全軟包的病房前。
透過觀察窗，我看到了蜷縮在角落里的周可欣。
她穿著寬大的病號服，頭發被剃得很短，瘦得皮包骨頭。
她不停地啃咬著自己的手指，嘴里神經質地念念有詞。
“周可欣。”
醫師輕輕推開門，喊了她一聲。
周可欣慢慢抬起頭，空洞的眼神向我們掃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時，她整個身體猛地僵住了。
下一秒，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聲刺破了病房的死寂。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沒笑錯！我真的沒笑錯！”
周可欣像瘋了一樣瘋狂向后縮，直到后背死死貼在墻角，用雙手拼命抱住頭，渾身劇烈顫抖。
“放過我！秦先生求求你放過我！我會把頭發留長的！我會穿紅裙子的！不要把我關在地下室！不要——！”
她歇斯底里的尖叫聲像鈍刀一樣割鋸著我的神經。
地下室、紅裙子、留長發……這些熟悉的詞匯如同夢魘般將我吞噬。
秦硯霆在別墅的地下室建了一個怎樣的地獄？
他到底對這些女孩做了什么！
“周小姐，你別怕，我們是**！”
厲寒試圖靠近安撫她。
“不要過來！**也救不了我……他是魔鬼！”
周可欣突然抬起頭，雙眼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