訝和惋惜，“怎么會這樣？她昨天下班時還好好地跟我說再見。”
“秦先生昨晚七點到九點在哪里？”
厲寒直奔主題。
“在公司加班。”
秦硯霆回到辦公桌后坐下，姿態放松，“昨晚有個跨國視頻會議，一直開到快十點。公司的門禁和監控都可以作證，參與會議的海外高管大概有十幾個人。”
這就意味著，他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我并不意外。
秦硯霆是個極度聰明且偏執的完美**者，如果是他動手，絕對不可能留下這么低級的漏洞。
“林夏平時在公司有什么異常嗎？”
厲寒敏銳地捕捉到了秦硯霆語氣的微小變化，不動聲色地追問。
“林秘書工作很努力，但據我所知，她最近好像交了個社會上的男朋友，兩人經常在電話里爭吵。”
秦硯霆摘下金絲眼鏡，慢條斯理地用純白絲質手帕擦拭，“現在的年輕人，感情生活總是很復雜。”
他在撒謊。
我太了解秦硯霆了。
他撒謊或者轉移話題時，總是習慣性地擦拭他那副根本沒有灰塵的眼鏡。
他試圖把警方的視線往**的方向往外引。
“是嗎？”
我冷不丁地開口，目光落在他的領口，“秦先生今天沒打領帶？我記得您以前，最喜歡Hugo *oss深青色和深藍色的條紋款式。尤其是在重要的跨國會議上，您認為那樣顯得更專業。”
秦硯霆擦拭眼鏡的動作猛地一頓。
厲寒也立刻轉頭，凌厲的目光猶如實質般刺向秦硯霆的領口。
果然，今天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襯衫扣子卻解開了最上面兩顆，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頸，并沒有佩戴任何領帶。
“沈法醫記性真好。”
秦硯霆重新戴上眼鏡，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眼神卻透著令人窒息的冰冷，“不過人總是會變的。就像你，以前最喜歡留及腰的長發，現在不也剪成了干練的齊耳短發？雖然……還是長發更好看些。”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仿佛一條黏膩的毒蛇在我脖頸處吐著信子。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那股被他支配控制的窒息感跨越了三年的時光，再次撲面而來。
“我們走。”
厲寒突然開口，他高大的身軀不動聲色地擋在了我和秦硯霆之間，隔絕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