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真是惡心。”
王浩被帶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嘴唇哆嗦了半天，說出一句話：
“林晚，你會后悔的。”
我沒理他。
我抱著小禾，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陳醫生走進來，拍了拍我的肩。
“你做得對。”
我點頭，眼淚又掉下來了。
不是難過。
是如釋重負。
5
王浩被帶走后，婆婆又來鬧了。
這次她沒進得了病房。
醫院直接報了警，保安把她攔在大門口。
她在門口又哭又喊：“我兒子冤枉啊！都是那個惡毒女人害他！我兒子對女兒那么好，怎么可能害人！”
有人拍了視頻發到網上。
上次她阻攔小禾搶救的事，就被路人拍下視頻，還上了熱搜。
現在那個熱搜還沒完全退，這次又加了一把火。
評論區全是罵的。
這婆婆還有臉來鬧？她兒子都要殺她孫女了。
媽媽太不容易了，一個人守著孩子，老公和婆婆都在算計。
希望法律嚴懲這種**。
婆婆鬧了一上午，最后被**勸走了。
臨走前她沖著住院樓喊：“林晚，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站在病房窗口，看著她的背影。
小禾拉著我的手：“媽媽，爸爸去哪了？”
我想了想，說：“爸爸去做錯事了，要接受懲罰。”
小禾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后又問：“那他還回來嗎？”
“不回來了。”
小禾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說：“那我可以跟媽媽姓嗎？”
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跟媽媽姓？”
“護士阿姨說的，她說爸爸不好，讓我以后跟媽媽姓。”
我笑了，眼淚卻掉下來。
“好。以后你就叫林小禾。”
小禾開心地拍手：“林小禾！好聽！”
案子進展得比我想象的快。
輸液袋里的液體被檢測出含有肝素。
一種抗凝血劑，會中和化療藥物的效果，同時增加出血風險。
對小禾這樣的白血病患兒來說，肝素可能導致內出血，直接危及生命。
檢測報告出來那天，陳醫生把結果告訴我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這個劑量，如果進入血液，孩子會……”
她沒說完。
我替她說完了。
“會死。”
陳醫生點頭，眼眶紅了。
我沒哭。
眼淚早在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