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門口。
他沒有幫我拉開婆婆，反而嘆了口氣：
“老婆，媽就是想抱孫子了，你就松個口吧。你答應了，媽自然就讓路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女兒快不行了，他在跟我談條件。
“王浩，小禾是你親女兒！”
“我知道。”他看著我，眼神平靜得可怕，“但她治不好也是事實。媽說得對，我們再生一個，對誰都好。”
連日來的精神緊繃，加上這一瞬間的絕望，我的眼前一黑。
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再醒來的時候，我躺在病床上。
小禾就在旁邊的床上，手上扎著針，臉上戴著氧氣面罩。
“你醒了？”陳醫生站在床邊，表情疲憊，“你昏過去的時候撞到了頭，輕微腦震蕩。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小禾呢？”我啞著嗓子問。
陳醫生看了一眼小禾：“搶救過來了。當時如果再晚幾分鐘，可能就……”
她沒說完，但我懂了。
眼淚止不住地流。
差一點，我就失去了女兒。
陳醫生已經悄悄離開了，病房再次安靜下來。
我轉頭看向旁邊。
王浩坐在陪護椅上，睡著了，手機放在膝蓋上。
我盯著他的手機。
鬼使神差地，我又想到那個帖子。
我輕輕起身，拿過他的手機，用他的大拇指解鎖了屏幕。
點開瀏覽器歷史記錄，那個論壇的**出現在眼前，最近七天訪問了四十幾次。
我點進去，直接跳轉到個人主頁，赫然就是我刷到的那個帖子。
再翻到**私信，可惜已經全都被清空了。
我的手在發抖，但腦子異常清醒。
本想把他搖醒，指著帖子質問他。
但我突然停住了。
我沒有證據。
這個帖子只能證明他有這個想法，卻不能證明他真的做了這些事。
更何況這些東西，他也可以刪掉。
單憑這個，**未必能定罪。
我需要更實錘的東西。
4
我把手機輕輕放回王浩膝蓋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
閉上眼睛，腦子里飛速轉著。
這段時間小禾的狀態一直不好，說不準就是王浩在輸液上動了手腳。
我翻到評論區，私聊了那個賬號。
沒過多久便收到了回復。
對面發來了具體方法：
化療藥物可以通過輸液管注射拮抗劑，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