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著我的手，說媽媽愛你。"

"你明明把我的遺產名單都列好了，卻還要哭得像失去了全世界。"

我**嘴唇在顫抖，她想反駁，但我的心聲比她更快：

上輩子我死后，你在我的葬禮上跟周董事長眉來眼去，商量著怎么把我的股份轉給林嘉怡。你說"聽聽這孩子，從小就懂事，死了也不讓人操心"。

你說"那套學區房，嘉怡正好用得著，就當姐姐留給妹妹的禮物"。

你說"公司那邊，嘉樹太嫩了，不如讓嘉怡先管著，反正都是一家人"。

媽，你管這叫一家人？

我媽終于崩潰了。她捂住臉，發出野獸般的嚎叫："別說了！別說了！"

"為什么不說？"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既然你們都能聽見我的心聲，那就聽個夠。"

"我要讓你們知道，上輩子你們是怎么一點點把我吃干抹凈的。"

"我要讓你們每天晚上做夢，都能聽見我在心里罵你們。"

"我要讓你們活著的每一天，都活在恐懼里——恐懼我知道一切，恐懼我報復一切，恐懼你們那些骯臟的秘密，會被我公之于眾。"

我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

"媽，游戲開始了。"

"你猜，第一個死的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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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父親的賬本

三天期限到，我爸沒有給我賬本。

他給了我一份"和解協議"——只要我放棄查賬，放棄追究公司財務問題，他就給我一套遠郊的小房子，外加五十萬現金。

"聽聽，"他在電話里說，"爸爸是為你好。公司的事太復雜，你摻和進來，容易惹禍上身。"

惹禍上身？上輩子我死后，**局、經偵隊、債權人輪番上門，你們三個互相推諉，最后讓我背鍋。我的墓碑被潑油漆，我的名字成了"老賴"的代名詞。

這輩子，我要看看這禍，到底有多大。

"爸，"我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三年前，公司接了一個**項目，標的兩個億。你讓項目經理虛報成本，套出四千萬，其中兩千萬進了你的私人賬戶，另外兩千萬……"我頓了頓，"給了周董事長，作為咨詢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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