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從小就是家里的寶。
我的房間6平米，他的房間20平米帶陽臺。
我的學費要自己打工掙，他復讀三年家里眼都不眨。
拆遷那年，我以為總算熬出頭了。
結果6套房，一套都沒我的份。
我爸說得冠冕堂皇："你是女孩，以后有婆家養，你弟得靠這些房子娶媳婦。"
我走的那天下著大雨，沒人送我。
8年后，我弟的電話來了："姐，侄兒考大學，你出50萬買輛車，這是你的榮幸。"
我握著手機，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這一次，我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代價"。
01
上海的雨，總是很克制。
不像老家，一下就是瓢潑。
許攸站在黃浦江畔的落地窗前。
腳下是鋪滿整間公寓的胡桃木地板。
身后是價值六位數的開放式廚房。
冰箱里塞滿了依云和巴黎水。
衣帽間里，每一件大衣都足夠支付老家一年的房租。
八年了。
她從一個口袋里只有三百塊現金的女孩，變成了許總。
一個能在上海這座鋼鐵森林里，擁有自己巢穴的許總。
手機在桌上震動了一下。
是助理發來的信息。
“許總，下午和風投的會談安排在三點，資料已經發您郵箱。”
許攸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很苦。
像八年前那個雨天的味道。
那天的雨，下得又大又絕望。
拆遷款和六套房子的分配協議就擺在客廳的八仙桌上。
父親許建業，坐在太師椅上，抽著煙。
母親王桂枝，在旁邊低著頭，剝著毛豆。
弟弟許杰，翹著二郎腿，玩著手機，臉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許攸站在他們面前，像個外人。
不，她一直都是外人。
她的房間六平米，一張床，一張書桌，塞得滿滿當當。
許杰的房間二十平米，帶陽臺，***和漫畫書堆成山。
她的學費，是暑假在餐館端盤子洗碗賺來的。
許杰復讀三年，母親到處跟人說，我兒子是塊讀書的料，只是還沒開竅。
許攸考上大學那年，家里連一場慶功宴都沒有。
許杰拿到三本錄取通知書那天，家里擺了十桌酒席。
她以為拆遷是她命運的轉機。
她不**，六套房，給她一套最小的，哪怕是閣樓，也行。
她想有個家。
一個真正屬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