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腦袋想了想。
"因為你每次罵完爸爸，都會偷偷哭。"
"演戲的人才會這樣。"
"我在電視上看到過。"
那年他三歲半。
我蹲下來，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又說："媽咪，你要是在演戲，我可以幫你。"
"但是得給錢。"
"***門口的煎餅，五塊錢一個，我想吃。"
就這樣，鐘云安成了我的"簽約演員"。
他的演技一開始很生硬。
我摔碗，他愣在那里，忘記哭了，只顧著看碗碎成了幾瓣——"媽咪，這個碗碎成三瓣誒，上次那個碎成五瓣。"
我瞪他一眼。
他才想起來，趕緊"哇"地哭出聲來。
假得要命。
后來慢慢就好了。
他學會了在鐘逸澤進門的那一刻精準落淚。
學會了蹲在地上發抖。
學會了用顫抖的聲音喊"爸爸我餓"。
演技進步飛快。
唯一的問題是——他太愛算賬了。
每一場戲演完，他都要跟我結算片酬。
"媽咪，今天這場是家暴戲，屬于高難度，得按兩倍算。"
"媽咪，剛才那一摔我真磕到膝蓋了，算工傷，得額外賠償。"
"媽咪，我覺得我們應該簽個合同，免得你賴賬。"
三歲半的小孩，張嘴閉嘴就是錢。
我有時候都懷疑，他到底是我生的，還是從會計事務所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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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戲份，是"摔碗虐子"。
系統一大早就開始催。
宿主，今天的任務：在男主面前砸碗，**男主無能，逼迫男主交出生活費。
完成獎勵：惡毒值+15。
我看了一眼廚房里正在吃饅頭的鐘云安。
走過去，低聲說："今天又有活兒了。"
鐘云安嘴里塞著半個饅頭，含含糊糊地說："什么級別的？"
"砸碗，你蹲地上撿飯吃，等**進來再哭。"
他咽下饅頭，伸出一只手。
"五百。"
"上次才給三百。"我壓低聲音。
"行情漲了。"他振振有詞，"你看隔壁張阿姨家的小孩，哭一次都要八百。"
"隔壁張阿姨家的小孩是在拍廣告！"
"那我這不也是拍廣告？給你那個系統叔叔看的廣告。"
我深吸一口氣。
"四百，不能再多了。"
"成交。"他拍了拍手上的饅頭渣，"幾點開機？"
我看了一眼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