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層臉皮。
桌上十幾雙眼睛各懷心思地看著我，等我的反應。
我彎起眼睛，笑了。
“雅文說得對，”我夾了一筷子面前的清蒸魚放進碗里，“就是牽線搭橋?！?br>孫雅文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嫂子想通了？”她乘勝追擊，“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們這行多高大上呢，原來是——”
“吃飯吧，”我打斷她，聲音淡淡的，“媽這道魚做得不錯，大家嘗嘗?！?br>我是在真的夾菜，動作自然得像是剛才那段話從未發(fā)生過。
婆婆孫母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選擇低頭喝湯——女兒的炫資本來是她偶爾對外炫耀的資本，現(xiàn)在被女兒當場拆臺，她只能裝沒聽見。
這頓飯吃到尾聲，我起身去洗手間。
走廊里的水晶燈比餐廳暗一些，我站在鏡子前，打開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拍了一張——不是**，而是確認自己的表情沒有任何異常。
鏡子里的人妝容得體，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打開加密文件夾，把孫雅文今天敬酒的照片拖進去。
文件夾里已經有幾十份文檔：三年前她入職時的內部推薦審批表截圖、求職微信截圖、三年來每一次晉升的郵件鏈。
我新建了一個文檔，標注日期，輸入四個字：當面羞辱。
然后我給M彩中國區(qū)HR總監(jiān)周琳發(fā)了封郵件，標題寫著“內部參考”。
“三年前有位候選人的引薦記錄需要補充利益沖突申報，附件請查收?！?br>點擊發(fā)送。
23：47。
窗外城市燈火通明，高樓林立像是豎立的**，每一扇窗戶背后都是一場交易。
我合上筆記本電腦，桌面壁紙是一扇半開的獵場大門，門縫里漏出一道光。
我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自語：“*客？”
拿起手機，給周琳的郵件補了一行備注：“附件較大，如需原文件請隨時告知?！?br>2
三年前的咖啡廳里，孫雅文坐在我對面，手指不安地絞著簡歷邊緣。
“嫂子，”她的聲音帶著央求，“我的情況你也知道，投了幾十份簡歷都石沉大海，M彩那個崗位真的適合我，你能不能……”
“我知道。”我打斷她，“你在M彩官網看到的品牌專員崗位，要求三年快消經驗，兩年內升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