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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的時候，公司食堂里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這次要優化 30% 的人。」
「咱們部門走了 5 個，全是 35 歲以上的。」
「沒辦法，行業不景氣。」
「聽說賠償是 N+1，已經很不錯了。」
我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旁邊幾個同事在討論補償金怎么算，股票期權怎么處理。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對面的同事小王，今年 32 歲，看到我欲言又止。
"林悅姐……"
"沒事。"我擺擺手，"早晚的事。"
下班的時候，我給老公發了個消息：「先回家，有事跟你說。」
他回了句「好的」。
我知道他肯定猜到了。這幾年通信行業不景氣，互聯網也在裁員，我們這個年紀的人都風聲鶴唳。
回到家，女兒正在客廳看動畫片。
"媽媽！"她跑過來撲到我懷里，"你回來啦！"
我看著她的笑臉，心里一陣酸楚。
5 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她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不知道媽媽可能要去重新找工作，不知道家里即將面臨的經濟壓力。
「媽媽不舒服，先休息一下。」我說。
女兒懂事地點點頭，去找爸爸了。
我把包放在沙發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明天再說吧。今天先讓孩子開心過完。
#第 2 章賠償金與房貸。
第二天是周三，我請了半天假，去 HR 談具體的賠償細節。
會議室里，HR 總監拿了一張表格給我。
「林悅，您的基礎工資是 3 萬，乘以 9 年，再加上 1 個月的通知期，總共是 30 萬。扣除個稅和社保后，到手大概是 22 萬。」
我看著那張紙，心里盤算著：
22 萬賠償金。
房貸每月 1 萬 5，一年 18 萬。
孩子教育一年 2-3 萬。
父母養老一年 2 萬。
家庭日常開支一年 5 萬。
這樣算下來，22 萬只夠撐一年。一年后怎么辦？我能找到新工作嗎？
「這個月工資會正常發嗎？」我問。
"會的。"HR 總監說，"您的 last **y 是下月底，還有一個月時間可以緩沖。股票期權方面，您之前行權的部分已經歸您所有，需要繳納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