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格。
暗格里，碼放著一排排黃澄澄的東西。
長方形，大小均勻。
上面還刻著英文字母和數字。
金條。
滿滿一暗格的金條。
我腦子嗡的一聲。
怪不得。
怪不得車身那么沉。
這一箱子金子，怕不是有幾百斤重。
“報警……快報警……”
張叔的聲音都在發抖。
“不。”我立刻說。
不能報警。
這車是我的，金條在我車里發現。
王浩把車還給我時那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報警，第一個**的就是我。
我說不清楚。
“張叔，今天這事，你沒見過。”
我從錢包里抽出所有的現金，一千多塊，塞給他。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張叔把錢推了回來，連連擺手。
“周誠，你聽叔一句勸，這東西燙手，沾上了會死人的！”
“我知道。”
我看著他，“所以，你更不能說出去。”
張叔看著我，最后長長嘆了口氣。
“把車開走吧。”
“我這店里，什么都沒發生過。”
我把后座簡單裝了回去，蓋住那個切口，開車離開。
車子依然沉重。
但現在，壓在我心里的重量，比車里的金子還重。
我把車開到一個偏僻的無人停車場。
坐在車里，我點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王浩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
“又干嘛？煩不煩？”王浩的聲音很不耐煩。
“王浩，我問你最后一次。”
我的聲音很冷。
“車里到底是什么？”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幾秒，王浩的聲音變了。
變得陰冷，充滿了威脅。
“周誠，我當你是兄弟，才借你的車。”
“不該問的，別問。”
“東西你看到了？”
“看到了。”
“那就老老實實地放著，過幾天，我會去取。”
“如果我報警呢？”我試探著問。
王浩在那頭，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讓我后背發涼。
“你敢報警。”
“周誠，我保證。”
“***都別想活。”
3
電話掛斷了。
車廂里，死一般的寂靜。
我認識他二十多年。
他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盤上。
現在不是追憶過去的時候。
我必須處理眼前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