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聯系的號碼。
「喂，周律師嗎？我是蘇晚晴。」
「幫我準備兩份文件。第一，離婚**書。第二，故意**未遂報案材料。」
「對，針對我丈夫***。證據？」
我抬頭看向樓梯拐角那個閃爍紅點的監控攝像頭。
「我家里有監控，他推我下樓的全程都錄下來了。」
掛斷電話，我艱難地爬向門口。血拖出一道長長的痕跡，像一條紅色的河。
鑒渣之眼再次刺痛，視野黑斑擴大。但我看到了更多——婆婆頭頂的文字老頭子當年就是這么處理掉第一個老婆的。
原來公公的第一任妻子不是病死的。
我爬到門邊，手指抓住門把手，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擰開。
門外，救護車鳴笛而至。
不是我叫的。
是鄰居張阿姨，她站在門口，臉色煞白：「晚晴！我、我都看見了！他推你下來的！我已經報警了！」
我扯出一個笑容，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再醒來時，是醫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病人先兆流產，但孩子保住了。」醫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不過有件事很奇怪，病人的血液檢測顯示……」
「顯示什么？」
「顯示她體內有長期服用的墮胎藥物成分。」
我的手指攥緊床單。鑒渣之眼在昏迷中仍在運轉，我看到***此刻正站在醫院走廊里，頭頂文字瘋狂滾動——
該死，怎么沒死成？
黃總女兒那邊怎么交代？
得想個辦法讓她簽諒解書，不然項目要黃。
我緩緩坐起身，拔掉輸液管，赤腳走向門口。
走廊里，***正和婆婆低聲爭吵。他背對著我，沒注意到我的靠近。
「媽，你做事太糙了，推她干嘛？等她自己流產不好嗎？」
「我等不及！黃總女兒肚子都大了，再不解決這個累贅，那三千萬的項目就飛了！」
我舉起手機，屏幕亮著錄音界面。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剛才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
他猛地轉身，臉色瞬間慘白。
鑒渣之眼瘋狂運轉，他頭頂的文字炸開——
她怎么知道的？！
完了，全完了！
得搶手機！
他撲過來。我側身躲開，動作利落得不像個孕婦。
「推我下樓，長期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