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收入的。”
“你那點收入夠干什么？”
她擺擺手：“一個月三四千塊錢，連你吃的米面油都不夠。婉寧，媽不是要為難你，但你得明白，這個家是靠明遠撐著的。你既然嫁進來了，就得守顧家的規(guī)矩。”
我沉默了幾秒鐘，然后笑了：“行，媽，我記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愣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走了。
門關上的那一刻，顧明遠終于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我。
“婉寧，我媽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里去。過段時間她就忘了。”
我沒接話，拿起手機翻了翻。
家庭群里，趙美蘭剛發(fā)了一條新消息。
是一張家里的監(jiān)控截圖：客廳畫面，右上角的時間戳顯示是今天下午三點十二分，配文是：“監(jiān)控顯示婉寧下午不在家，去干什么了？”
我盯著那條消息，在心里冷笑了一聲。
好家伙，我還沒成通緝犯呢，倒先享受上24小時全方位監(jiān)控的待遇了。
知道的這是我家的客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住在《楚門的世界》片場。
我下午確實不在家，去了趟醫(yī)院——不是我自己看病，是去幫樓上獨居的陳奶奶拿藥。
這事兒我誰都沒說過，因為覺得沒必要，但趙美蘭用監(jiān)控盯著我。
“顧明遠。”我忽然開口。
他條件反射地站直了。
“客廳那個攝像頭，**能看？”
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個攝像頭是趙美蘭堅持要裝的，說是為了安全。
當時我反對過，但趙美蘭說這是顧家出錢買的房子，裝個攝像頭怎么了，顧明遠就同意了。
“那個……媽說她偶爾看看，主要是怕家里進賊。”
“你信嗎？”
他沒說話。
我沒再追問。
走進臥室，打開筆記本電腦，登錄了一個很久沒用的銀行賬戶，頁面上跳出一串數(shù)字。
我看了一眼。
然后給媽發(fā)了一條消息：“媽，你上個月說的那個事，我同意了。”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三十秒，她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掉了，回了一條：“不方便說話，微信說。”
然后我把手機往床上一扔，開始收拾東西。
顧明遠靠在臥室門口看著我，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最后只憋出一句：“婉寧，你別生氣。”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