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請個假？”
“不了，今天有重要匯報。”林穗穗站起來，快速換上一身深灰色西裝套裙，踩上七厘米的高跟鞋。鏡子里的她瞬間恢復了那個干練的產品總監模樣，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腿在微微發抖。
出門前，她下意識看了一眼垃圾桶。
那兩道紅，像烙印一樣刻在腦子里。
第二章調崗
星耀科技所在的寫字樓位于漕河涇，玻璃幕墻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林穗穗擠進早高峰的電梯，周遭是熟悉的香水味、咖啡味和疲憊的面孔。
她的工位在十六樓產品部靠窗的位置，桌上擺著去年獲得的“年度創新獎”獎杯，旁邊是她帶領團隊三個月上線、如今日活破百萬的“輕課”App數據看板。這個位置，是她連續七百天加班到深夜換來的。
“穗穗姐，早！”助理小唐抱著文件夾跑過來，壓低聲音，“蘇總監一早就來了，在陳總辦公室聊了半小時了，臉色不太對。”
林穗穗心里一沉，表面卻平靜：“知道了，把我電腦打開，提案最后過一遍。”
九點整，會議室。
大老板***坐在主位，五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蘇晴坐在他旁邊，穿著一身香芋紫套裝，笑容得體。林穗穗帶著團隊坐對面，打開了投影。
“陳總，這是我們親子教育項目的完整方案。”林穗穗切換著PPT，聲音平穩清晰，“針對0-6歲兒童家庭，我們主打‘AI伴讀’功能，通過語音交互和情感識別，實現個性化閱讀陪伴。市場調研顯示，一線城市雙職工家庭對此需求強烈，付費意愿超過……”
“穗穗啊，”蘇晴突然開口，笑容溫柔地打斷她，“這個方向很好，不過我想問問，你對目標用戶群體的理解是不是有點理想化了？”
林穗穗握激光筆的手指收緊：“蘇總監的意思是？”
“我是說，真正有0-6歲孩子的家庭，尤其是媽媽，有多少時間和精力用在App上？”蘇晴轉向陳總，語氣懇切，“陳總，我最近做了些調研，很多年輕媽媽跟我說，生了孩子后連完整睡一覺都是奢望，更別說每天陪孩子用App閱讀了。這個需求，可能是個偽需求。”
會議室安靜下來。
林穗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