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猶豫，看向我。
我笑笑：“你去吧，孩子想跟你玩。”
他張嘴要說什么，我轉身去鋪床。
臨走前，周明遠匆匆道：“等我回來，我們好好談談。”
直到腳步聲遠去，我和小雨才徹底放松。
不久，手機彈出消息。
李娟：不好意思啊大嫂，媽說讓大哥教小寶寫名字，得晚一點上去了。
又是這熟悉的“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簡短回復：好的。
第二天周明遠才上來，我正在給小雨扎辮子。
我沒有質問他什么。
像從前那樣爭論對錯，只會引起婆婆不滿，更會牽連到小雨。
小雨去上學后，周明遠遞給我一個盒子。
是我曾經想要卻舍不得買的那套真茶具。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欣喜地擺弄半天。
可現在，我心里十分平靜。
我以前很喜歡這些精致物件。
可搬出這個家后，我帶著小雨租住在城中村，蟑螂從茶具包裝盒里爬出來。
從那時起，我才意識到這些東西華而不實，還占地方。
沒等到想象中的笑容，周明遠神色微動：“媽特意讓給你的。”
我微笑接過：“謝謝媽，但我現在用不上這么講究的。”
他僵了僵。
我去晾衣服，再回來，周明遠已經不在了。
下午，我帶小雨出門。
這兩年我手頭緊，小雨經常穿親戚孩子的舊衣服。
如今終于能給她買合身的。
進童裝店時，遇到了李娟母子。
還有周明遠和婆婆。
售貨員殷勤地跟他們介紹：“老**，您孫子穿這件真有福相。”
小寶大叫：“我要這個！”
周明遠笑著刷了卡。
“女士，有什么需要？”
**貨員迎上來。
我輕聲道：“我想給孩子買兩件換洗的衣服。”
婆婆他們也看向這邊。
我裝作沒看到，拉著小雨走進去。
試完衣服出來，李娟母子已經不在。
周明遠面色復雜地看著我：“今天是媽要給小寶買生日禮物……”
“嗯，替我祝小寶生日快樂。”
說完，我轉向面露疑色的售貨員：“這兩套都裝起來。”
剛要走去付錢，周明遠拉住我。
我忙抽出手。
售貨員視線游移：“女士，您和周先生……”
我笑笑：“我們是親戚。”
身后咣當一聲。
“周先生，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