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遞了一張解題紙條，年級組長卻當眾罵我‘勾引’。”
“她說，陳述是要沖省狀元的苗子，不是我們這種心思不正的人能沾染的。”
“可她不知道——我不是學生，我是省教育廳派來的督導。”
“而她親手毀掉的那些女孩，我一個一個，都要找回來。”
“這一場風暴，從一頁筆記開始。但結束，絕不止于一個李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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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最后一排的旁觀者
周五最后一節自習課，教室里靜得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我坐在高三（七）班最后一排的臨時空位上，面前的筆記本攤開著，但一個字都沒寫。
我的視線落在斜前方第三排靠窗的座位上——那個叫陳述的男生。
他低著頭，校服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毛邊。
老師正在講解上周月考的壓軸題，他的筆停在空中，遲遲沒有落下。
我能看見他泛白的指節，和微微顫抖的手腕。
下課鈴響了。
同學們魚貫而出，陳述還坐在那里。
他盯著卷子上那道題，眉頭皺得能夾死**。
我收拾好東西走過去，敲了敲他的桌面。
他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般抬起頭。看清是我后，眼神里閃過疑惑——他不認識我。
“這道題，”我指著他的卷子，“輔助線應該連這里，然后用余弦定理。”
我從包里掏出自己的筆記本，翻到對應的一頁，撕了下來。
上面是我剛才聽課時代他整理的完整解題步驟，條理清晰，甚至還標注了三種不同解法。
“給你。”
陳述愣愣地接過那張紙，看了幾秒，眼睛突然亮起來：“原來是這樣！我卡在第二步整整兩天了，謝謝……”
“不客氣。”
我笑了笑，背起包準備離開。這只是我今天隨手做的第六件小事——觀察這所省級重點中學“青云一中”的真實情況，是教育局督導組交辦的暗訪任務之一。
我剛走到教室后門，一個尖銳的女聲在走廊炸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