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你們談了這么久，昨天第一次睡？”

她嘴角掛著輕蔑。

“阿驍比較自重，一定要談滿一年才能交出他的第一次。”

“我說了，他沒你當年那么隨便。”

我站起本就不穩的身子，指著她質問。

“那這一年來，你和我之間的夫妻生活算什么？”

她干脆破罐子破摔。

“算我舍不得碰阿驍，拿你解決生理需求。”

“你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還問我干什么？自找沒趣。”

我胃里一陣絞痛，再一次干嘔出來。

臉上的牛奶味道變得苦澀，我自嘲地開口。

“所以睡衣和腕表，都是他陸驍不要你才給我的，對嗎？”

她沒回我，似是默認了。

只是頭也不抬地催促我。

“趕緊簽字。”

我拿出包里的協議書，撕了個粉碎。

“不可能，我不會成全你們！”

陸驍扔出來一沓照片，含笑推到我面前。

“師公，我這里有你**的證據，你執意不簽字，我們可以打官司。”

“到時候，不僅婚要離，就連那五套房你也拿不到了。”

我頭腦發昏，剛拿起照片還沒來得及看，就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后，我躺在一張病床上。

一束光打在蘇曼的側臉上，我似乎看見了十年前那個救我于絕望中的少女。

她給我遞過來一碗熱粥，語氣出奇的冷淡。

“一天沒吃飯了吧，喝完就簽了協議書，咱們此后井水不犯河水。”

我有氣無力地接過粥，余光掃到了一旁的檢查單。

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胃出血伴隨低血糖癥狀。

手一抖，熱粥撒了一被子。

我呼吸急促地閉上眼。

病房里的冷氣吹得我發抖。

蘇曼不屑地嗤笑一聲。

一個大男人你裝什么虛弱？以為這樣我就不離婚了？”

“蘇曼……我真的沒有**。我外面沒有任何人，只有你一個！”

對于我的解釋，她只是甩給我一份新的離婚協議。

“現在那五套房也沒了，你凈身出戶，不滿意我們可以打官司。”

“蘇曼，公司也有我的一半心血！”我紅著眼強調。

“你開什么玩笑？你這些年早就退居二線當全職丈夫了，公司股份都在我名下。”

說完，她把筆塞進我的手里。

“趕緊簽，別再讓我說第二次。”

我忍著胃部抽痛，看著照片。

照片里我和一個年輕女人舉止親密，她抱著我笑得開心。

甚至還有我們接吻的照片。

前后差不多有五套不同的衣著，意味著我們見了五次。

陸驍忽然從病房外走來，語氣清柔。

“師公，這些照片我本沒想拿出來給蘇老師看，想給你留點面子。”

“可你執意不離婚，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