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抱歉啊,其實那天騙了你,這是我哥***的號碼而已。”余音頗為尷尬,“沒想到你這么在意。”
梁繞盯著衣服上的那串數字,熾白的光將他的眉眼襯得有些冷意,“已經不在意了。”
余音不知道的是,她隨口一句有特殊意義,那個高傲的男人**一樣到處咨詢數學專家,甚至找在橋底下找算命的去解。
梁繞現在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自己蜷縮在滿是油垢的馬扎上,聽著白頭老大爺胡謅,自己停在路邊的豪車也被刮的面目全非。
他繼續翻找著成堆的文件,低頭時下巴崩得很緊,跟余音說話時,頭也沒抬。
“還有事?”
余音磨磨蹭蹭的坐在沙發上,“電視能看嗎?我們托養中心幾個聾啞孩子準備了兒童節目,我蹲一下節目組報名流程。”
房子已經兩年多沒人住了,半面墻大的電視也是擺設。
“我看一下。”梁繞還是好脾氣的站起來,彎著腰去鼓搗墻上的電視。
余音索性將鞋子脫了,盤坐在真皮沙發上,拿著抱枕壓著腿,默默地等著。
她忽的覺得,梁繞并不是那么令人討厭的人,心底微微的泛起了一絲的漣漪。
因為缺愛,只要別人對她好一點,哪怕只是一杯溫水,就能讓她心軟成泥,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她性格上有多致命的缺陷。
梁繞把一大半的連接線都拆下來弄了一遍,電視還是一點也沒亮。
他正想勸余音放棄,一轉頭看見她正眼巴巴的看著,一雙期待的眼睛里軟軟的。
梁繞終于理解應朝生了。
“還要等很久嗎?”余音看了看時間,節目都快過半了。
梁繞從柜子里翻出說明書來,又開了臺燈研究了半個多小時,弄了一身汗才將電視給弄好了。
等他要將遙控器扔給余音,一轉頭看見她已經側著身體,摟著抱枕睡的正沉。
她骨頭架子很小,幾乎半個身體都陷進沙發里,過肩的長發散的亂七八糟。
他恨不得將她揪起來看電視,人都走到她旁邊了,還是默默地扯了個毛絨毯子扔在她身上。
外面的夜越來越沉了,連天上的皎月也泛著冷,雖然剛立冬,但夜晚氣溫接連驟降。
余音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來,喉嚨里又干又疼,鼻腔也微微發熱。
她只看見一個人影背對著她坐著。
“倒杯水。”余音伸腳踢了兩下那人的腰,似乎覺得不夠,用腳趾夾著對方的睡袍,往下扯了一些,直到對方露出些許的肩膀。
對方的身體梆硬的跟石頭一樣,良久才慢慢回頭。
“你還真不客氣。”
余音像是裝了彈簧一下猛地坐起,一雙眼睛里滿是駭然,“抱歉,我以為是我哥。”
以前應朝生回國,她都悄悄的跑去酒店陪他,他大都晚上工作,她有時候困了就窩在沙發上睡,不過多晚應朝生都會叫醒她,將她送回去,大多時候回去面對的,都是老爺子的驟風暴雨。
梁繞屈尊給余音倒了一杯熱水,親自遞到她的手中。
“你能不能跟我講講,你跟應朝生是怎么生活在一起的,就當你是踹我腰的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