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面對著父親留下來的基業(yè),她無時無刻的不在盼望著,能將這份基業(yè)發(fā)揚光大。
為了這份基業(yè),她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只為父親能夠含笑九泉!
可是陸大有?他能嗎?
心里胡思亂想著,感受到身體傳來的陣陣倦意,她終于沉沉睡去。
睡夢之中,豐潤的嘴角隱隱掛著一絲笑意。
那是在曠日持久的忍耐中,驟然得到釋放的滿足笑意……
……
陸大有回到自己的房間,心中仍然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大夢。
靈活有力的腰肢,強勁有力的雙腿,欲拒還迎的羞怯,以及最后瞬間炸開的飄忽,讓他覺得這一切似乎都不太真實。
梅開六度,疲勞已極的他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
華山派門規(guī)甚嚴,除節(jié)假日外,嚴禁弟子睡**。
陸大有急忙爬起身來,穿好衣服來到練功場。
師娘不在,只有武功最高的梁發(fā)帶著一眾師弟練武。
見到他過來,眾人都是點頭致意。
陸大有拿起兵器架上的一把寶劍,按著華山派的劍法慢慢練起來。
白虹貫日、蒼松迎客、金燕橫空、無邊落木、古柏森森……
每一個劍招,他做的都很標準,這也是師父師娘要求的。
獨孤九劍最重要的,就是隨心所欲,根本沒有招數(shù)。
為了不被眾人發(fā)現(xiàn),他只是按部就班的練著這些劍招,同時暗暗領會著獨孤九劍的精妙之處。
梁發(fā)很是奇怪。
這六猴兒平日里練功并不認真,時常偷懶,講些笑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可謂是華山派氣氛組的組長。
今天這是怎么了?
可能是聽說那天師娘發(fā)飆了,不敢再不用功。
一直到了中午,眾人收劍去吃飯,寧中則依然沒有現(xiàn)身。
岳靈珊擔心起來。
“小桃,娘怎么了?”
小桃今年只有十七歲,長的很是活潑可愛,口齒伶俐,深受大家喜愛。
她搖頭道:“師娘今天起床很晚,早飯也沒有吃,我去問她還被訓斥了幾句。”
岳靈珊大眼睛轉了轉,心中暗道:“不會是天葵來了吧?”
可是以前在這特殊的幾天,也沒有見到母親如此反常過啊!
她關心母親,讓小桃拿著托盤,端著一些飯菜,二人向著母親的居所走去。
陸大有坐在凳子上埋頭大吃,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寧中則倒沒有什么不適,相反經(jīng)過一夜的癲狂,反倒覺得長久以來,胸口中的一股煩躁之感,全都沒了。
只是她還沒有做好準備,該怎么面對自己的這個六徒弟。
除了自己的丈夫,他是唯一一個和自己有過接觸的人!
寧中則坐在房中,感受著雙股和腰間,傳來的陣陣酸軟之感,心中一陣煩躁不安。
突然聽到敲門聲響,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緊張的問道:“誰?”
臉色頓時潮紅起來,心口砰砰直跳。
“娘!是我!”
聽到女兒的聲音,這才松了一口氣。
打開門后,岳靈珊走進來。
“娘,你沒事吧!”
說著看了她一眼,這一眼看去,岳靈珊居然驚呆了。
母親的臉色極好,雪白的皮膚下,透著一股艷紅之色。
更重要的是,眼角眉梢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看上去,仿佛一顆剝了皮的雞蛋,上面還掛著幾顆露珠。
嬌艷無比!
后來岳靈珊才知道,這種說出來的感覺,叫做風情!
看著女兒的目光有些奇怪,寧中則的臉色也不自然起來。
“我沒事,你別這么看著我!”
“哦!沒事就好!我看娘一上午都沒露面,還以為你天葵來了……”
“沒有!你別亂猜,我就是有些頭痛,睡一覺就好了!”
小桃把飯菜放在桌子上,嬌聲道:“師娘!您吃飯吧!”
寧中則還真有些餓了。
“好!你們出去吧,我自己吃!”
二人退了出去。
午間,太陽當空,此時正是初秋,天氣還是有些炎熱,但是在陰涼處,卻給人感覺格外涼爽。
華山后山的瀑布旁邊。
陸大有再三確認,自己已經(jīng)將獨孤九劍背熟,這才拿出火石,將紙燒掉。
隨后拿過長劍,自行練起來。
現(xiàn)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人幫他喂招。
如果有一個用劍的高手,能和他過過招,自己更快的領會劍法的精妙,能夠提高自己的反應,和找到對方的漏洞。
令狐沖若是沒有田伯光這種大高手和他過招,單憑著風清揚干巴巴的教,也不會在十多天的時間里,就能達到這么高的境界。
主角就是好啊!
他在心中感慨一番。
上哪里去找這種高手呢?
看來只能在實戰(zhàn)的時候,慢慢提高自己了!
一陣山風吹過,旁邊的樹上,掉下七八片落葉。
他眼睛一亮,立刻揮劍刺出!
破箭式!
專破天下暗器!
劍芒閃過,每一片葉子都被他的劍尖刺中,在半空中停滯了一下,才慢慢落在地上。
陸大有大喜。
既然沒有人給我喂招,那這天地萬物,都是我的對手!
他往河里扔了一塊石頭,激起無數(shù)水花。
隨后施展破箭式,竭盡全力,擊中了十四五個水點。
此刻四下無人,他運起紫霞神功,速度大增,不過也已經(jīng)是當下的極限了。
陸大有毫不氣餒,繼續(xù)苦練。
……
晚上吃飯的時候,寧中則終于現(xiàn)身了。
畢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陸大有這個冤家又沒輕沒重。
體內的疲勞之感,這才剛剛消散。
只是腿間和腰肢的酸軟,還是隱隱存在。
她神色如常,看上去依然是那個外柔內剛的女俠。
即便是在面對陸大有的時候,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異常。
陸大有的態(tài)度依然恭敬,昨晚的事情,似乎在二人心中都沒有留下什么痕跡。
不過,也僅僅是似乎……
寧中則的腳心腳趾,似乎有些發(fā)*。
昨天晚上,這個冤家非說這是食品……
也不知道他哪里學來的這些招數(shù)。
比起岳不群,可是靈活開放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