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何苑蘭不明所以,只能不斷辯解。
“我沒有害她!蘇銘安,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她的聲音單薄而無力。
她被蘇銘安一直拽到了醫院,還有不少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也都在這里。
急救病床上的秦悅,臉白得嚇人,她嘴里嘟嘟囔囔。
“不要怪姐姐,她一定是因為銘安照顧我多了些,吃醋才會干出這樣的事情。”
“都是女人,我理解她,你們不要怪她......”
秦悅三五句話就把何苑蘭的罪名給**了,無論何苑蘭如何辯解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都無濟于事。
研究所的工作人員也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何苑蘭。
“吃醋的女人真可怕啊,秦悅被盯上了真是倒霉。”
“沒本事只能靠男人養的女人就是這樣,看誰都是假想敵。偏偏秦悅作為助手,各方面都比她要出色,更配蘇銘安。”
何苑蘭聽著這些話忍不住自嘲。
當年她在學校里的時候,能力和蘇銘安相比都只多不少,怎么會輸給一個秦悅?
而且,她早就沒打算爭搶這份感情了。
只是在聽他們說她配不上蘇銘安的時候,心里還是五味雜陳。
蘇銘安越是心疼秦悅,便越是憤怒。
他用從來不曾用過的眼神瞪著何苑蘭。
“道歉。”
“做不到。”
何苑蘭沒有犯錯又為什么要道歉?
正當蘇銘安打算把何苑蘭拽到秦悅面前逼她認錯的時候,秦悅突然又開始吐起血來。
醫生和護士趕忙火急火燎地進行檢查和搶救。
很快,護士跑來詢問:“誰是RH陰性血,病人是這個特殊血型,現在失血過多需要獻血。”
人群面面相覷,何苑蘭的心里一緊。
下一秒,她被蘇銘安推了出來。
“抽她的,她是。”
蘇銘安的聲音在此刻格外冷漠。
何苑蘭患有嚴重的貧血,蘇銘安就像是忘記了。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認定是何苑蘭的錯,要她將功贖罪。
她被人不由分說地推進了獻血室,壓在了病床上,每一只手和腳,都有人摁住,防止她逃脫。
何苑蘭哭著懇求他們。
“放開我,秦悅**不是我害的......”
“我不能獻血,我身子不好......”
她擔心若是自己因此倒下了,會錯過教授的考核。
可是沒人能聽得進她的哀求,只怕她逃跑,摁住她的動作更緊了。
護士手里尖細的針頭扎進了何苑蘭的胳膊,血液順著透明的管道一點點流出。
何苑蘭的身體一瞬間癱軟下來,她開始胸悶發慌,視線也開始模糊。
她想起和蘇銘安一起遭遇車禍的時候,她將蘇銘安護在身下,自己因為失血過多,差點救不回來。
蘇銘安在她的病床邊陪護了大半月,只是隱忍落淚,卻還是幾度失聲。最后他用沙啞的聲音發誓這輩子都不會讓何苑蘭再陷入失血過多的險境。
如今,蘇銘安食言了。
抽血室里,護士抽了400cc已經面露難色,蘇銘安冷聲卻讓護士抽到800cc備用。
“萬一秦悅又出了什么意外呢,不多抽一倍備用怎么行?而且本來就是她欠秦悅的。”
他的聲音里那抹對何苑蘭的心軟和憐憫已經蕩然無存。
何苑蘭徹底暈死之前,目光掃過了蘇銘安,他一手戴著秦悅的陪護手環,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在上面。
她嘲諷地閉上眼睛。